火车缓缓驶入京城站。
何雨柱没有直接带何大清和白寡妇回四合院,而是先领着他们去了百货大楼,从里到外,一人置办了一身全新的行头。
何大清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脚蹬一双黑亮的新皮鞋,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油光锃亮。白翠莲则穿上了一件时兴的碎花布拉吉,还烫了个当时最流行的卷花头。
两人对着镜子一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股子穷酸落魄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身的“城里人”气派。
两人被何雨柱这番豪爽大方的操作,彻底收买了人心,对这个“孝顺儿子”的好感度,瞬间达到了顶峰。白翠莲更是拉着何雨柱的手,一口一个“好儿子”叫得比亲生的还亲。
傍晚时分,何雨柱这才叫了一辆三轮车,载着心满意足的何大清和白翠莲,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南锣鼓巷。
他们的归来,在四合院里,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
当院里的众人看到那个曾经落魄不堪、跟叫花子没两样的何大清,如今衣着光鲜,红光满面地回来时,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尤其是看到他身边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白寡妇,众人的眼神更是变得复杂起来。
“哟,这不是何大哥吗?您可算是回来了!”三大爷阎埠贵第一个迎了上来,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那小眼睛滴溜溜地在何大清的新衣服和皮鞋上打转,“您看看您,还是这么精神!柱子可真是个大孝子,把您给接回来了!这身行头,得花不少钱吧?”
“老何,你可算想通了!”二大爷刘海中也挺着肚子凑过来,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势,用力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回来好,回来好啊!落叶归根嘛!还是家里好!”
贾张氏躲在自家窗户后面,看着白寡妇那一身新衣服,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不要脸的老东西,还真把狐狸精给带回来了!看他那骚样,一来就穿新衣服,肯定不是什么好货!都是傻柱那败家子的钱!”
何大清被众人簇拥着,听着一声声恭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挺直了腰杆,仿佛又找回了当年在轧钢厂当大厨时的威风,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回来了,回来了!还是家里好啊!”
何雨柱领着两人,穿过院子,却没有走向自己的家门,也没有走向那套空置的楼房,而是径直走到了中院,在易忠海那间空出来的屋子前停了下来。
那屋子自从易忠海和聋老太被抓走后,就被街道贴了封条,一直空着。
何雨柱当着全院人的面,掏出一串钥匙,利索地撕掉封条,“哗啦”一下打开了锁。
“爸,白姨,以后您二位就住这儿吧!”何雨柱笑着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何大清和白寡妇都愣住了。
“住这儿?这不是……老易的家吗?”何大清迟疑地问道。虽然他恨透了易忠海,但直接住人家家里,这事儿传出去,好像有点不地道。
何雨柱脸上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大声说道:“爸,您跟一大爷当年是什么关系?那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他虽然犯了错误,进去了,但他肯定也希望您能住得舒坦!
您住他的房,替他看着这个家,他知道了,在里头肯定也高兴!这叫物尽其用!再说了,他欠咱们家的,住他一套房怎么了?便宜他了!”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却又充满了恶毒的讽刺。
鸠占鹊巢!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在易忠海的伤口上撒盐,还要再踩上几脚!
院里的人听得面面相觑,都觉得何雨柱这事儿办得,忒损了!可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人家现在是功臣,是红人,谁敢触这个霉头?
何大清一想到易忠海对自己的“算计”,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他冷哼一声:“住就住!他欠我们老何家的!”
白寡妇更是无所谓,只要有地方住就行,管他是谁的房子。她兴高采烈地就推门进去了,开始盘算着怎么布置自己的新家。
安顿好两人后,何雨柱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在院子当中站定,清了清嗓子,对着全院的邻居,朗声宣布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
“各位街坊邻居,大爷大妈们!我爸跟我这位白姨,在保城的时候,因为条件艰苦,一直没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我这个当儿子的,看着心里难受!”
“所以,我决定了!三天之后,就在咱们院里,我要为我爸和白姨,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我要请全院的街坊,请我们厂的领导,请我爸当年的那些老哥们,都来做个见证!”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爸何大清,不是没人要的孤老头子!他有我这个儿子给他撑腰!他要风风光光地开始新生活!”
这番话,如同一颗炸雷,在四合院里炸响!
给何大清和那个寡妇办婚礼?还要大办?
所有人都被何雨柱这惊人的想法给震住了。
而何大清和白寡妇,更是被这从天而降的巨大惊喜砸得晕头转向。白寡妇做梦都想名正言顺地嫁给何大清,当个体面的城里人,没想到这个愿望这么快就要实现了,而且还是以这么风光的方式!
何大清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好儿子!我的好儿子!爸这辈子……值了!”
而白寡妇更是喜极而泣,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披上红盖头,成为全院最风光女人的那一刻。
院子里,许大茂躲在窗帘后,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后背一阵阵发凉。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这么孝顺了?这事儿,透着一股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