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绯狱丸扯着嗓子喊，“用那种眼神瞅我，觉得我这模样特可笑是吧？”
话还没说完，她猛地捂住肚子，疼得“嘶”了一声，后面的话卡喉咙里了。
“你先静一静。”八重樱开口，“许眠说，你现在是‘十月怀胎快生了’的状态。”
“虽说肚子里没真东西，但该有的反应，像疼劲儿这些，都跟真怀着一样。”
绯狱丸一听，眼神更火了，可疼得厉害，压根没法发作，只能咬着牙受着，一脸的没法子。
这时候，许眠露面了。
“许眠！”绯狱丸听见声音，立马炸了毛，狐耳和尾巴全竖了起来，刚想扑过去，动作一带，肚子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许眠走上前，手里拿着个红项圈。
“这是……”绯狱丸盯着项圈，满是警惕。
“戴上它，你别再碰崩坏能量。”许眠语气平淡，“只要起了杀心，它就会勒紧。”
没等绯狱丸反抗，许眠已经动手，把项圈扣在了她脖子上。
绯狱丸气得不行，体内的崩坏能量往上涌，火苗“噌”地冒出来，可眨眼就灭了。
“你！”她又气又急，却发现半点儿崩坏能量都调不动了。
“别瞎动。”许眠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股压人的劲儿，“你现在这身子特殊，要是瞎折腾弄破了‘羊水’，提前要生了，有你受的罪。”
绯狱丸浑身一僵，“要生了”仨字听得她头皮发麻。一肚子火气和憋屈没处撒，最后只能憋屈地受着，脖子上的红项圈看着特别扎眼。许眠伸手，拽住了项圈上的锁链。
这时候，八重樱走过来，对许眠说：“你的‘霸符’，在现实世界能用。”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不过，我在那边没找着‘千羽学园’。”长空市的废墟在视野中铺展开来，断壁残垣间透着死寂。
八重樱站在一处较高的建筑残骸上，眉头微蹙。
五百多年前的信浓巫女，对现代都市的布局本就陌生，更别说这座已成废墟的城市。千羽学园的位置，像个捉迷藏的孩童，迟迟不肯显露踪迹。
“找不到吗？”
许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看着八重樱略显困惑的侧脸，语气平淡。
八重樱转过头，轻轻点头：“这片区域的格局已被彻底破坏，很难根据残留的痕迹判断学园的具体位置。”
“不必急着找。”许眠摆了摆手，“拟似律者既然与千羽学园有关，迟早会在这里出现。”
“等它出现？”八重樱有些不解。
“嗯，”许眠应道，“拟似律者爆发时会释放出强烈的崩坏能，以你的感知力，不可能错过。到时候跟着崩坏能的源头走，自然能找到关键所在。”
八重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纠结于寻找学园的具体位置，转而问道：“需要注意什么？”
“留意一个人。”许眠说道，“一个拿着巨大十字架，头发是白色的小矮子，名叫德丽莎。”
“德丽莎？”八重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如果遇到她，尽量多留意。”许眠补充道，“她之前独自来过千羽学园，差点被拟似律者反杀，是你出手救了她。但现在你的轨迹有了变化，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再遇到危险。”
八重樱闻言，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我会注意的。”
许眠看了她一眼，又道：“说起来，或许可以让绯狱丸帮忙感知一下，她对崩坏能的敏感程度可不低。”
他朝着不远处的一个角落喊了一声：“绯狱丸。”
红光闪过，绯狱丸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抱着手臂，一脸不耐烦：“干嘛？本丸忙着呢。”
“帮个忙，”许眠说道，“用你的感知力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异常的崩坏能聚集点，尤其是和千羽学园相关的。”
“凭什么？”绯狱丸把头扭到一边，“本丸才懒得管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