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的温水漫到姬麟腰侧，湿透的轻纱裹着身体，几瓣玫瑰粘在衣料上，透着朦胧的红。
许眠的视线掠过她紧抿的唇，忽然开口：“姬麟姑娘，成婚三年，怎么瞧着还跟没经历过世事似的？”
“休要胡言！”姬麟猛地抬眼，脸颊泛起薄红，“我与他本就不是真的夫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沉：
“当年各氏族总来提亲，丹朱怕我应付不来，便让赤鸢前辈化作神农氏的‘连山’，跟我假意结亲。
这婚事，从头到尾都是应付旁人的法子。”
许眠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失望，随即被几分兴味取代：“赤鸢？你和她……倒真是有意思。”
他抬手在半空一点，一道光纹闪过，一个身影慢慢显现——正是赤鸢，只是身形比印象中丰腴不少，尤其是胸口的曲线格外惹眼。
“赤鸢前辈？”姬麟下意识地想站起，看清对方眼神时却顿住了，“不对，这不是她。只有模样，没有神韵，就是个空架子。”
“猜中了。”许眠挥散光影，指尖在水面划开涟漪，“不过是照着你的记忆弄出来的罢了。”话锋一转，他又道，“说起来，你该谢我才是。”
姬麟皱起眉：“谢你什么？”
“蚩尤那祸事，是我让绯狱丸从里头解决的。”
许眠语气平淡，“不然，你还困在封印里，苍玄和丹朱的灵魂锚点也保不住。”他望着姬麟，“这么算，我可是救了你们三个。”
姬麟沉默了片刻，确实，要是蚩尤真破了封，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要你报答。”许眠往前凑了凑，目光亮得有些逼人，“三件事。”
“什么事？”姬麟立刻警觉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护住身前。
“还没琢磨好。”许眠摊开手，“等想好了再跟你说。”
“不行！”姬麟当即拒绝，“要是你提的要求违背道义、碰了我的底线，我死也不会从！”她眼神坚定，“你要是硬逼，我就用这条命来抵。”
许眠低笑起来：“放心，我不是魔头，顶多……贪点美色罢了。”
他凑近一些，声音压得低了，“而且，这三件事，你要是觉得为难，或者碰了你的底线，随时能拒了。”
姬麟愣住了，一脸不解：“可以拒绝？哪有这样提要求的？”
“自然可以。”许眠挑着眉，“我从不做勉强人的事。只是这机会难得，你确定不要？”
姬麟望着他眼里的笑意，心里越发没底。
可一想到苍玄和丹朱安然无事，又觉得这份恩情确实该还。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确认：“你说的是真的？我要是不愿意，随时能拒绝？”
“一言为定。”许眠伸出手，“要应下吗？”
浴池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身影，姬麟看着他伸出的手，指尖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