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自然是一番酣畅淋漓的温存,直至春色满室。
三人相拥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
无论是玫瑰、王霞,还是陈天伦,自上次三人行后,似乎都已默认了这般亲密无间的相处。
洗漱完毕,与武志明,谢婉英简单道别后,三人便相携离开了渔村。
车内,陈天伦依旧左拥右抱。王霞温顺地依偎在他肩头,
玫瑰却正襟危坐,瞪着他低斥:“在家里随你怎么闹,到了外头,给我规矩点!”
陈天伦嬉皮笑脸地应承:“知道知道,都听你的。”
“伦哥,阿敏姐她……”王霞轻声开口。
“还叫什么姐?她也配?”
玫瑰没好气地打断,语气里满是鄙夷。
她本打算去找阿敏算账,亏得陈天伦和王霞再三劝阻,说事情既已过去,看在义红叔的面子上就此作罢,
她才勉强按下火气,可心底那口恶气却半分未消。
王霞吐了吐舌头,接着说:“她把后勤和财务都交给我了。可这样一来,我哪有时间训练?财务课,法律课也上不成了,天伦哥,这怎么办?”
陈天伦略一思忖:“无妨。大方向我都规划好了,你坐镇游乐园办公室即可。
阿敏想必也没脸再去游乐场了。届时让你的私人礼仪老师、模特老师,还有财务、法律老师都上门授课,无非是多花些钱。”
“阿伦,你倒是阔气。”
玫瑰在旁打趣,“你那两百万还没见底?又是酒吧又是游乐场,昨天游乐场那边还要追加一百五十万……”
“我缺不缺钱,你还不清楚?眼下全靠银行贷款周转。”陈天伦没好气地回道。
“早说别折腾这些,费心费力还耽误社团正事。”玫瑰又道。
“那不行。”
陈天伦语气斩钉截铁,“玫瑰,别的我都能依你,但事业我必须做。
男人若没份事业,那就没有明天!!难道你真想我当个软饭男,整天趴你怀里吃奶?”
一想到资金捉襟见肘,他心头便涌起一阵烦躁。
“德行!这张臭嘴该打……”
玫瑰捶了他一拳,随即抬手敲了敲前座隔板,对开车的阿彪吩咐:“去我车上,把那两个箱子拿来。”
陈天伦心中暗喜,脸上却仍摆着那副不情愿的模样。
阿彪停下车,快步走到后方玫瑰的跑车里,一手一个提来两只沉甸甸的大箱子。
他本想递给玫瑰,她却扬了扬下巴:“直接放后备箱。这是给姑爷的。”
陈天伦挑眉:“什么东西?”
“装什么糊涂?”玫瑰白他一眼,“钱。里头五百万,这是我个人的全部家当,都给你了。”
“我不要你的钱。”陈天伦语气坚决,“男人怎么能用女人的钱?”
“好了好了,”玫瑰无奈道,“这钱早就备下了,就等你开口……”
“那……你求我,我就收着!”陈天伦依旧端着架子。
“行……天伦大爷,我求您用这钱,总行了吧?以后,我们姐妹俩都靠你了……”
玫瑰娇声应道。
三人顿时笑作一团,方才的沉闷气氛一扫而空。
行至大马路岔口,王霞带着两名女保镖,径直驱车前往水上游乐园坐镇。
陈天伦想着游乐园暂无事,酒吧又有阿勇照看,他也想休息一下,便问玫瑰:“你去哪儿?”
“去花云街找义红叔。昨天说好了,和他一起跟东星那边敲定最后细节。”玫瑰答道。
“昨天你不是还骂义红叔吗?怎么还帮他?”
“骂归骂,又不是他的错,我为何不帮?”
“那我跟你一起去瞧瞧,”陈天伦道。
玫瑰眼中一亮:“那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