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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铁血整军,直道破天(1 / 2)

直道的晨雾还未散尽,三十万边军已在道旁列成黑铁般的方阵。

扶苏站在新立的旗杆下,韩越与狼三的首级用麻索系着,鲜血顺着旗竿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暗红的小潭。

“蒙将军。”他伸手按住腰间秦策系统刚浮现的“军心凝聚度+30%”提示,目光扫过前排甲士紧绷的下颌线,“您说过,北境最缺的不是刀枪,是人心。”

蒙恬的玄甲在晨风中轻响。

老将昨夜亲手给狼三的尸首补了三剑,此刻握着旗杆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末将这就去斩了那几个说‘监军心软’的小子。”

“不。”扶苏突然抬手,指尖掠过韩越凝固的血珠,“要让他们怕的不是刀,是规矩。”他转身面向全军,喉结在晨光里滚动——前世他在直道上见过太多饿殍,此刻每说一个字都像在舔舐旧疤,“从今日起,北境粮道半里一烽燧,十里一兵站!

粮车过站,戍卒要脱甲验粮;军报传信,烽子需对火为号!

违令者......“他指向旗杆上的首级,”与这两颗头同悬!“

山风卷起他的广袖,三十万甲士的呼吸声突然滞住。

蒙恬突然抽出腰间佩剑,剑锋“当”地插入旗杆旁的土中:“某先领头!”老将军竟弯腰抄起铁锹,铁刃铲进冻土时溅起冰碴,“直道地基要打实,就从本将的汗开始!”

前排的锐士伍长周铁眼眶一热。

他跟着扶苏守了三年北境,头回见这位素日里总往伤兵碗里添肉的公子,眼里淬着刀锋般的光。

当蒙恬的铁锹扬起第一捧土,他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哐啷”声——是甲士们解下佩刀,用刀背当铁锹;是伙夫扔下菜勺,抄起烧火棍;连最老的戍卒李黑虎都瘸着腿冲过来,他那条在匈奴刀下断过的右腿,此刻正重重砸在冻土上。

系统提示音在扶苏耳畔炸响:“军心凝聚度+70%。”他望着蒙恬汗湿的后颈,突然想起前世这老将被囚阳周时,指甲抠进石墙的血痕。“蒙公,”他弯腰拾起一柄铁锹,与老将并排站定,“您看这直道像什么?”

蒙恬铲土的动作顿住。

他望着延伸向天际的大道,突然笑了:“像条锁链,锁死匈奴的马蹄,锁死咸阳的鬼蜮。”

正午的日头晒化了残雪,直道旁新立起一座竹棚。

扶苏将赵高私印的密信“啪”地拍在青铜法典上,羊皮纸边角还沾着狼三血渍——那是昨夜从狼三靴底搜出的,墨迹里掺着朱砂,分明是中车府的密印。

“但军法不是酷法。”他转身揭开旁边的红绸,半卷《显学篇》残卷在阳光下泛着旧黄,“民事有冤,当以礼问;军中犯法,方以刃断。”话音未落,人群里突然挤进来个老卒。

李黑虎的皮甲补丁摞着补丁,左脸有道从眉骨到下颌的刀疤,此刻正“扑通”跪下,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某愿为军法堂第一人!”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箭伤,“当年某偷了半块军粮,蒙公子瞒下没报;去年某儿子饿死在直道,是公子送了三斗粟。

这军法堂,某信!“

竹棚外的甲士们开始跺脚。

三十万双皮靴叩击地面的闷响,像闷雷滚过草原。

扶苏望着李黑虎颤抖的肩膀,突然想起前世这个老卒是第一个跟着他喊“公子死,大秦亡”的人。

他伸手将老卒搀起,指尖触到老卒掌心的老茧——那是当年替他挡匈奴箭时留下的。“李伯,”他压低声音,“军法堂的第一案,查赵高私运的三十车盐。”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工造营方向突然腾起黑烟,炸响的轰鸣震得竹棚顶的茅草簌簌往下落。

扶苏的瞳孔骤缩——那是他昨日刚下令封存的火药库!

他甩开蒙恬拽他的手,朝着火场狂奔,秦策系统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危机预警!

危机预警!“

火场里,一个素衣女子正抱着半卷焦黑的书简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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