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赤皇浮空岛重力训练场，合金穹顶缓缓打开了透光板，鎏金般的阳光撒在了泛着冷光的地面上。
于修踩着晨光抵达时，莫煊已经在场地中央热身，金色波浪长发被束在头盔下，紧身的战斗服勾勒出了线条紧实的娇躯，每一次挥拳都带起破空的锐响，震得周围的重力场泛起细微涟漪。
“来得挺早。”于修抬手将训练场重力调至三倍，无形的压力瞬间压向两人，莫煊的动作却没丝毫滞涩——常年作战的她，早习惯了这一类极端环境，毕竟不少星球的重力都是超过地球星的。
“怕你反悔。”莫煊回身，金色眼瞳亮得惊人，掌心已经凝聚起淡金色的能量光团，“先说好，今天我要练鸣海弹，你要是指点得没道理，我照样跟你打一场。”
她说着便将光团往前一推，能量团离手的瞬间暴涨三倍，带着“呜呜”的鸣响轰向远处的合金靶，炸开一团刺眼的光雾，原地只剩下了一个焦黑的凹坑。
只能说，丑牛不愧是丑牛，对上于修乏力，但她吊打普通赤金毫无问题。
“力道够了，但太散。”于修缓步走到她身边，指尖虚点向她方才凝聚能量的掌心，“根据我的亲身体验，鸣海弹的精髓在‘聚’不在‘爆’，你把气全灌在表层，碰到敌方护盾就会像水流撞礁石，看着声势大，实则没有穿甲力——对付弱者还行，在强者看来就是玩具罢了。”
莫煊皱眉挥手散去残留的能量：“我试过压缩，但气在掌心转三圈就会乱流，强行去压反而伤经脉。”
她说着攥了攥拳，看着昨日被于修碰过的指节，耳根不自觉地有些泛红，又猛地甩头把杂念压下去，“毕竟，我的鸣海弹在击中目标后，会扰乱对方的气，进而一重一重打击对方，直到落败。”
于修没点破她的走神，只是抬手凝聚起一团紫粉色气团，那气团起初像飘忽的萤火，随着他指尖转动，渐渐收缩成鸽子蛋大小，表面流转的光芒越来越凝实，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牵引着旋转。
“看好，气入掌心后，顺着小臂的‘脉’走三圈，每一圈都用意念筛掉杂质，最后在掌根的‘窍穴’聚成核心——如此一来，既提高了黏着力，便于你下一道打击，同时也增强了单发的威力。”
话音刚落，他手腕轻抖，紫粉色气团直射而出，飞行途中竟没散发出半点声响，直到撞上合金靶，才“轰”的一声炸响——不是四散的光雾，而是呈柱状的冲击波，硬生生在靶心穿出一个光滑的孔洞，其他靶面分毫不伤，余波震得远处的器械都嗡嗡作响。
于修的异兽之躯跟普通的人体差别很大，异兽之躯的每一块组织都是“活”的，于修操控自己的身体根本不用经年累月的练习，上手就能用。
“这才是鸣海弹该有的样子。”于修收回手，神色淡然得像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之前总想着用蛮力逼出威力，反而把气的韧性磨没了。”
莫煊看得眼睛都直了，攥紧的拳头又松开，按捺住立刻尝试的冲动：“我试试。”
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于修说的法门引导气脉，起初淡金色的气团依旧有些飘忽，掌根处甚至传来刺痛，但想到方才那记精准的冲击，还是咬牙稳住意念。
三圈流转过后，气团果然凝实了不少，她猛地发力推出——这一次，鸣海弹带着低沉的“嗡鸣”飞射而出，虽没穿出孔洞、不伤靶面，却给靶子留了一个全尸，比之前的掌控力足足提升了三成。
“我是不是，成了？”莫煊惊喜地回头，刚扬起的笑容却在看到于修的动作时僵住——不知何时，于修已站到她身后三步处，掌心正对着她的后背，一团温和的紫粉色气团悬在指尖。
“还是不对，你气脉在第三圈时还是偏了，这里帮你稳住。”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气团轻轻贴在莫煊后背，顺着经脉游走，瞬间抚平了她体内的滞涩。
莫煊浑身一僵，猛地转身挥拳就打：“喂，谁允许你靠过来了！”
这一拳带着刚凝聚的鸣海弹威力，金色光芒暴涨，拳风扫得周围的重力场都扭曲起来。
换作旁人，早该避其锋芒，可于修只是侧身，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拳背上，顺着她的力道一引，那股金色气团就被带得转向，擦着他的肩轰向旁边的空地上，在合金地板上炸开数米深的大坑。
“力道不错，就是准头差了点。”于修笑着后撤半步，掌心凝聚起紫粉色气团，“来，认真打一场，我让你三招。”
莫煊被激起了好胜心，也顾不上脸红了，双脚蹬地跃起，身形在空中翻转，接连三记鸣海弹呈品字形轰出，金色光芒几乎铺满了半个训练场，气浪压得地面都泛起裂纹。
可于修的身影却像风一样飘忽，每一次移动都恰好避开气弹的核心，甚至在间隙中还能抬手帮她修正气脉的流向，“这里收一点，不然气会泄。”
“发招的时候，腰再转半圈，节约力量。”
第三招过后，莫煊落地喘息，看着场地上密密麻麻的坑洞，又看看气定神闲的于修，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战意都像笑话。
“你根本没认真打。”她鼓起了脸颊，却没有真的生气——方才于修指尖传递的气感，让她对鸣海弹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她再傻，也不会认不清大局。
于修走到她身边，丢过去一瓶酉鸡公仪魅特制的能量剂：“现在的你，还接不住我全力一击。等你能把鸣海弹压缩到拳头大小，或者达到乌金级别，再来跟我比胜负。”
他指着远处的靶场，“再练一下，重点练气的凝聚，我就在旁边看着。”
莫煊接过能量剂，仰头灌下，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补足了体内的消耗。
她看着于修转身走向场边的身影，金色的波浪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光泽，突然喊道：“于修！”
于修回头看她，眸中紫粉色光芒闪烁，“怎么？”
“下次。。。下次我一定要碰到你！”莫煊攥紧拳头，金色眼瞳里满是战意，却没了之前的莽撞，多了几分坚定和温柔，“等我突破乌金，你等着被我打败吧！”
于修笑了，挥了挥手，“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