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群没开化的巨猪,也配跟我撒野?”
陆元暗自得意,谁曾想乐极生悲!
异变骤生!
那头始终惦记着他的“猪哥”——三番五次吃瘪,连伴侣也坠坑惨死,此刻已彻底癫狂。
它竟未逃窜,而是,发出一声哼哼唧唧,铆足毕生之力,狠狠撞向——承载陆元的那棵参天古树!
“轰——!!!”
含怒一击,石破天惊!
巨树疯狂摇晃,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树冠上的陆元只觉天旋地转!
“我艹!忘了这头倔猪!”
紧接着,“咔嚓”一声爆响,承载陆元石卵的那根树枝连带着部分树冠,断了!
石爪搭建的树上祭坛,塌了!
在所有山魈的注视下,部落的“神物”——滚下了祭坛,不偏不倚,“咚”地一声闷响,砸进了翁城——深坑之中!
捧得越高,摔的越惨!
石爪没来得及反应,全场死寂。
所有山魈的笑容僵在脸上。
神物……掉进猪圈了?!
此时,陆元石卵,被泥浆包裹,浓烈血腥与野猪骚臭,几乎凝成实质,耳边是恐豨痛苦的喘息与挣扎。
他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万万没想到,这请君入瓮,把自己给请进了猪圈里,“装逼遭雷劈”这话果真不假。
……
随后几天几夜,成了陆元人生中最煎熬的时光。
他深陷坑底,四周是不断抽搐、嘶吼的恐豨。
泥浆血水淹没大半个蛋身,每一次旁边巨猪的蹬踏、翻滚,都让他心惊肉跳,生怕下一秒就“蛋碎洪荒”。
“稳住……老子壳硬,壳硬……”他一边自我催眠,一边用意念死死锁定几头最暴躁的公恐豨。
白日忍受日晒腥臭,被猪鼻子拱来拱去;
夜晚聆听哼哼唧唧,脑门子深处传来阵阵虚弱。
坑底巨猪们,起初还疯狂冲撞,但在伤、饿、渴三重折磨下,力气渐衰,嚎叫变作无力哼哼。
陆元同样度日如年,唯恐哪头巨猪恐豨临死发疯,一脚把他踏入泥底,或一獠牙将他撞碎。
“陆压……你给老子等着……等我出壳……不把你坑进粪池,泡上七七四十九天……我跟你姓!”又一次惊险躲过乱蹄后,陆元在心中狠狠记下一笔。
直至第七日黄昏,坑内最后一点动静也消失了。几头轻伤的巨猪饿晕过去。
山魈们得到陆元的指示,这才敢小心靠近坑边。
“神物!神物您还在吗?”石爪嗓音沙哑带哭腔,几日守候,他眼窝深陷。
陆元好不容易将神识从深坑中“拔”出,没好气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