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内容是什么？”
“指控三族记忆遭人为抹除，幕后黑手藏于血渊。”
殿内安静了一瞬。
敖广缓缓坐下：“血渊……冥河老祖的地盘。”
使者急声道：“这正是离间之计！他分明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侧殿传来。一名身着青甲的龙裔走进来，脸上带着伤疤，“我父亲死在龙汉之战，临终前说，那一战打得莫名其妙。我们明明胜算在握，却突然收到前线溃败的消息。后来才知道，主将的记忆被人换了，带兵冲进了凤族火阵。”
敖广看向我：“你提出这些，想要什么？”
“我要进溯忆之殿。”我说，“查最原始的战时卷轴。那里应该还存着未被修改的记录。”
使者怒喝：“荒唐！那是我族禁地，岂容外人踏入！”
“那就派两个人跟着我。”我说，“全程监视。若我撒谎，任你们处置。若真有隐情，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是谁让三族打了万年冤仗？”
敖广闭上眼，许久未动。
殿外传来钟声，一下，两下。
他睁开眼：“准你入溯忆之殿，时限三日。由刑狱司两名监察随行。若你触碰禁地核心，当场格杀。”
使者还想说什么，敖广抬手止住。
“让他去。若真有外力干预历史，我们不能再装瞎。”
两名监察立刻站到我两侧，一左一右，步伐同步。我们穿过长廊，脚下石板泛着微光。墙壁上有古老的浮雕，刻画着龙族与凤族交战的画面。但我注意到，其中一段被重新刻过，线条生硬，和其他部分明显不同。
走到殿门前，监察停下。
“你可以进去，但我们不能陪。里面只有历代祭司能入。”
我点头，伸手推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冷风扑面。殿内没有灯，却亮如白昼。中央悬浮着一卷青铜轴，表面缠绕着锁链，链子上刻满符文。
系统提示跳了出来：【检测到高密度信息残留，是否启动解析？】
我刚要点确认，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那位青甲龙裔，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别信他们。”他说，“我查过族谱，开战前三天，负责记录战事的七名史官全部失踪。他们的名字，后来被从碑上削去了。”
我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父亲说过一句话。”他低声说，“真正的敌人，从来不在战场上。”
他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转回身，走向那卷青铜轴。锁链随着我的靠近微微震动，像是在警告。
系统界面再次浮现：【请回答：血渊深处，最早的记忆篡改案例发生于何时？】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选择答案。
就在这时，青铜轴突然转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