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收了术法，声音平静，“但我也没骗你们。方案是我提的，情报是我给的，我可以走，也可以留下。但你们要记住，今天不信我，明天可能就没人再给你们机会。”
风吹起我的衣角，袖口上的血迹已经干成深褐色。我站在原地，没有再说话。
他们三人彼此对视，传音交流片刻后，大祭司终于开口：“我们会带回你的推演图，呈报龙皇。至于是否参与联合巡查……等结果出来再说。”
“可以。”我说，“但记住，时间不多了。下次见面，我希望你们带的是合作诚意，而不是质疑。”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欲走。
就在他腾空而起的刹那，我忽然问道：“你们昨夜，派人监视了吧？”
他身形一顿。
“东南角那块巨石后面，有两个暗哨。我没动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在看什么。”我看着他，“你们想知道凤族会不会真来。现在，答案快到了。”
他没回答，化作龙影破空而去。
剩下两位长老也紧随其后。
断崖再次安静下来。
我扶着石壁慢慢坐下，左手撑住膝盖。刚才那一番话耗尽了力气，连呼吸都变得吃力。但我清楚，这只是开始。
龙族动摇了，但还没完全信我。他们需要证据，需要时间验证。而我必须撑到那一刻。
远处山林边缘，一道红影正疾驰而来。
是凤族使者。
他手中抱着一卷赤色竹简，速度极快。身后还跟着两名护法，神情戒备。
我盯着那卷宗，心跳微微加快。
第一份资料，终于要来了。
只要它打开，拼图就正式开始。
我伸手摸了摸剑柄，指尖触到一道裂痕。那是昨夜对抗火焰试探时留下的。
现在，轮到他们面对真正的考验了。
使者落地，目光扫过我脸上未愈的伤，又看向刚刚离去的龙族方向。
“他们来过了？”他问。
“刚走。”我说，“现在，该你了。”
他沉默几息，终于抬手，将竹简递出。
我接过，指尖微颤。
封面刻着三个古字：火羽录。
我翻开第一页，瞳孔骤然收缩。
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小字：
“癸亥年三月十七，血海气息现于封印外三丈，守卫称未见异状，记录焚毁。”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这记录本该不存在。
因为它已经被销毁了。
而现在，它出现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