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势凌厉，带着战后未散的煞气，那魔修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吭声。
其他几个魔修也被她的气势震慑，一时不敢言语。
血煞看着她，眼神复杂。他没想到，林清寒会为了维护他（或者说，维护她自己的名誉），主动站出来。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墨烬不知何时出现在大殿门口，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强大的威压。
“尊主！”众人连忙躬身行礼，刚才嚣张的几个魔修吓得瑟瑟发抖。
墨烬的目光落在那个瘦高魔修身上：“刚才，是你在骂她？”
瘦高魔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尊主饶命！属下……属下一时糊涂！”
“糊涂？”墨烬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万魔殿的规矩，以下犯上，挑拨离间者，断舌，逐出万魔殿。”
“尊主！”瘦高魔修惊恐地大叫。
立刻有侍卫上前，将他拖了下去，很快，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其余几个魔修吓得面无人色，连连磕头：“属下知错！求尊主饶命！”
“滚。”墨烬冷冷道。
几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大殿前只剩下墨烬、林清寒和血煞。
“尊主，此事因属下而起，属下愿领罚。”血煞躬身道。
墨烬看了他一眼：“罚你去看守蚀骨狱三个月，好好反省。”
“是。”血煞领命，看了林清寒一眼，转身离去。
林清寒收起剑，看着墨烬：“多谢尊主。”
“谢我？”墨烬走到她面前，墨色的眼眸看着她，“还是在怪我，又替你出手了？”
林清寒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属下不敢。只是……”
“只是觉得，自己的事该自己解决？”墨烬接过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你能站出来，很好。但有些麻烦，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在万魔殿，你是我墨烬的人。护着自己人，天经地义。”
“自己人”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林清寒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看着墨烬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维护，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这些日子的相处，那些不经意的指点，那些默默的维护，那些隐藏在冷漠下的关心……原来，在他心里，早已将她归为“自己人”了吗？
脸颊微微发烫，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属下……明白了。”
墨烬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是转身道：“修炼别太急，伤了根基就不好了。”
说完，他缓步走进大殿。
林清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藤蔓一样悄然滋长。
或许，留在万魔殿，留在他身边，不仅仅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打破天命。
还有一些……连她自己都没弄明白的原因。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万魔殿的黑色石阶上，映出点点金光。林清寒的心头，也像是被这阳光照亮，暖洋洋的。
她知道，自己和墨烬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