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林凡准时出现在“力霸”健身房。
健身房很大，分为器械区、有氧区、搏击区等，虽然是夜班，但还是有不少健身爱好者在锻炼，大多是些下班晚的白领和夜猫子。
值班的除了林凡，还有一个叫老王的中年大叔，负责前台登记和器械维护。老王是个话痨，见林凡面生，就拉着他聊了起来。
“小林啊，你以前在哪上班？看你这身板，不像干保安的啊。”老王递给他一杯热水。
“刚毕业，找不着合适的工作。”林凡笑了笑，接过水杯。
“嗨，现在工作是不好找。”老王叹了口气，“不过咱这健身房还算轻松，就是晚上偶尔有点‘小动静’，你别在意就行。”
“小动静？”林凡挑眉。
“就是……有时候会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打架。”老王压低声音，“有人说是闹鬼，不过我觉得可能是管道老化发出的声音。你别往心里去，咱们只要看好门，别让外人进来就行。”
林凡点点头，心里却留了个心眼。以他现在的修为，虽然还很弱，但对能量波动的感应远超常人，所谓的“小动静”，说不定和灵气有关。
夜班的工作很清闲，林凡大部分时间都在前台坐着，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运转基础吐纳法吸收灵气。健身房人多，人气旺，虽然灵气浓度不高，但胜在稳定，修炼起来也不耽误事。
凌晨一点，健身房里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几个在跑步机上慢跑的人和一个在搏击区打沙袋的壮汉。
就在这时，林凡眉头微动，他感觉到搏击区传来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很隐晦，像是有人在偷偷运转功法。
他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假装巡视。
只见那个打沙袋的壮汉，看起来三十多岁，肌肉虬结，赤着上身，每一拳打在沙袋上都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沙袋剧烈摇晃。
但林凡注意到，他出拳的瞬间，拳头上会闪过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淡金色光芒，而且呼吸节奏很奇特，吸气短、呼气长，和基础吐纳法有几分相似，却更加霸道。
“练家子？还是……觉醒者？”林凡心中猜测。
这壮汉似乎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停下动作，转过头来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有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迫感。
林凡心中一凛，这壮汉体内的能量比他强不少，至少是炼气一层后期，甚至可能达到了炼气二层。
“没事，随便看看。”林凡平静地说，没有表露任何异常。
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过身继续打沙袋，但拳头上的淡金色光芒消失了，呼吸也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林凡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