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林凡揣着装护身符的木盒，等在18楼的电梯口。他特意换了身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这是他能找到的最“接地气”的衣服——他怕穿得太正式，反而让王总觉得不靠谱。
电梯门打开，王总穿着西装革履走出来，眼下的乌青比物业群里发的照片更明显。看到林凡，他愣了一下：“小林？你不是小区保安吗？怎么在这儿？”
“王总早。”林凡递过木盒，语气尽量自然，“我听张大妈说您最近休息不好，我家老爷子留下个玩意儿，说是能安神，您要是不嫌弃……”
王总皱眉打量着木盒，显然没当回事。他是做工程承包的，见多了江湖骗子，正要拒绝，却闻到木盒里飘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原本因失眠而烦躁的脑袋竟清明了几分。
“这是……”王总打开木盒，看到红绸里的护身符，黄纸上的纹路在晨光下似有流光，“这是符？”
“算是吧。”林凡没说太多，“您要是信就放床头，不信就当我一片心意。”他故意说得随意，越是神秘的东西，说得太透反而让人怀疑。
王总捏起护身符，指尖触到黄纸的瞬间，突然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指尖蔓延到眉心，昨晚那些光怪陆离的噩梦画面竟淡了不少。他沉吟片刻，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这东西……多少钱？”
林凡心里一紧，悄悄用系统扫了下王总的身家——资产数千万，流动资金充足。他咬咬牙，报了个自己都觉得大胆的数：“您要是觉得有用，给两千就行。”
王总却直接将那沓现金塞给林凡，至少有一万。“这东西看着不一般，就当我买个心安。”他把护身符小心放进西装内袋，“要是真有用，我再找你。”
林凡捏着那沓带着体温的现金，手心发烫。等王总走进电梯，他才快步下楼，躲进楼梯间数了数——整整一万二。这是他当保安三个月的工资，现在，一张符就赚到了。
回到出租屋，林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保安队长打电话辞职。队长惋惜了几句，说他是个踏实的小伙子，林凡敷衍着挂了电话，心里却像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打开系统商城，看着里面动辄上千恶意值的灵材，第一次觉得有了底气。
下午，王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透着惊讶：“小林，你那符真神了！我中午在办公室趴了半小时，居然没做噩梦，睡得特别沉！”他顿了顿，“还有我那老母亲，最近总说家里闹东西，你能不能再弄一张？钱不是问题。”
林凡心里一动：“王总，符这东西讲究缘分，我得看老人家的八字才能画。”这是他从《基础符箓大全》里看来的，不同命格需用不同的符底，正好能拖延时间，也显得更专业。
“没问题！我现在就回家拿我妈八字！”王总急匆匆挂了电话。
林凡看着手机，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个机会。他打开电脑，注册了一个名为“青玄阁”的微博账号，简介写着“古法符箓，趋吉避凶”，又拍了张护身符的特写做头像——照片里，符纸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神秘感十足。
刚发了第一条动态，王总就发来微信，不仅给了他母亲的八字，还转了两万块定金。林凡看着到账提示，深吸一口气，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张“本命符纸”——这种符纸能根据持有者的八字自动调整灵力，比普通灵黄纸贵十倍，却能大大提升符箓效果。
晚上画符时，林凡明显感觉顺手了许多。或许是心境变了，或许是灵力控制更熟练了，这张针对老年人的护身符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成了，符身亮起的金光比上午那张更浓郁。
第二天送符时，王总直接把他请到家里。王母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接过符时，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东西好，摸着就暖和。”
中午吃饭时，王总突然问：“小林，你这符能不能挡灾？我一个朋友，最近工地上总出怪事，伤了好几个工人。”
林凡心中一凛，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检测到潜在恶意值来源（工地邪祟），可制作“镇煞符”解决，预计获取恶意值100-500点。】
“可以试试。”林凡放下筷子，眼神认真，“但镇煞符比护身符复杂，我需要准备三天。”
王总大喜，当场又转了五万定金：“需要什么材料尽管说，钱不够我再补！”
走出王家大门，阳光正好。林凡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里面已经有了八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