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符摊在早市渐渐有了名气。不少人听说青玄阁的符“特别灵”，专程来买，甚至有几个修士模样的人，拿着高价求购镇宅符，说是家里闹“脏东西”。
这天下午，他刚收摊，就被两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壮汉拦住。两人手臂上纹着虎头，眼神不善，显然是混社会的。
“你就是林凡？”高个壮汉挡在他面前，语气嚣张，“赵少让我们给你带个话，别跟苏总走太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林凡挑眉：“赵天宇？他自己不敢来，派你们两个废物来传话？”
“你他妈找死！”矮个壮汉被激怒了，挥拳就打过来。林凡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肋下，壮汉痛呼一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高个壮汉见状，从后腰抽出根钢管，带着风声砸向林凡的头。林凡脚下施展《随风步》，轻松躲过，同时将一张虚弱符拍在他背上。壮汉动作猛地一滞，钢管“哐当”落地，全身无力地瘫倒。
“回去告诉赵天宇，别再来烦我。”林凡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转身就走。他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赵家要是真没完没了，他不介意再赚点恶意值。
果然，第二天一早，林凡刚到早市，就看到自己的摊位被砸了——折叠桌断成两截，符箓散落一地，被人踩得稀巴烂。几个相熟的摊主围在旁边，看到他来了，纷纷摇头：“小林，刚才赵家的人来过，说让你以后别再来早市了。”
林凡看着地上的狼藉，眼神冷了下来。他蹲下身，捡起张被踩烂的护身符，朱砂纹路里的灵力还在微弱跳动。
“赵天宇倒是越来越出息了。”他冷笑一声，从储物袋里掏出张镇宅符，灵力灌注，符纸瞬间燃起淡青色火焰。他将符纸往地上一扔，火焰不仅没灭，反而顺着地面蔓延，在断桌周围烧出个圈，火苗舔过被踩烂的符箓，竟将上面的脚印烧得干干净净。
周围的摊主都看呆了，这哪是普通的符，简直是法术！
林凡没理会众人的惊讶，转身走向青湖湾。他知道，赵天宇敢这么嚣张，无非是觉得他孤家寡人好欺负。但现在，他得找个“靠山”——至少在他突破炼气二层前，不能被赵家缠得脱不开身。
别墅的门没关，林凡直接走了进去，正好看到苏沐雪在庭院里练剑。她穿一身白色练功服，身形如柳，长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剑光划过，空气里凝结出细碎的冰晶，落在草坪上，瞬间融化成露。
听到脚步声，苏沐雪收剑转身，看到是他，眼中闪过丝讶异：“你怎么来了？”
“我的摊位被赵天宇砸了。”林凡开门见山，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灰尘，“他说我不该跟你合作。”
苏沐雪擦拭着剑身的动作顿了顿：“这事我知道了。”她将剑递给旁边的张恒，“张恒已经处理了，砸你摊位的人，现在应该在警局里。”
林凡有些意外，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赵家在本地势力不小，但还没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苏沐雪走到凉亭坐下，示意他也坐，“不过你和赵天宇结的梁子不浅，他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林凡看着她，“我来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哪里能找到‘聚灵阵’的阵盘？我想尽快突破炼气二层。”聚灵阵能加快灵力吸收，是低阶修士突破的利器，但价格昂贵，一般的店铺根本没有。
苏沐雪端茶杯的手顿了顿：“你想突破炼气二层？”她打量着林凡，这才多久，他就从炼气一层中期快摸到二层的门槛了，这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有问题吗？”
“聚灵阵阵盘我可以给你找，但我有个条件。”苏沐雪放下茶杯，眼神认真，“告诉我，你的符术是跟谁学的？还有，你身上的灵力……为什么既纯净又驳杂？”
纯净是因为他的灵力由系统转化，驳杂是因为吸收了太多修士的恶意值。林凡自然不能说实话，只能编了个借口：“家传的符术，至于灵力……可能是因为我体质特殊吧。”
苏沐雪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阵盘明天给你，你先把这个月的符画完。”
离开别墅时，林凡回头望了一眼，苏沐雪还坐在凉亭里，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冰灵符，突然觉得这女人的防备背后，藏着不少故事。
而凉亭里，苏沐雪看着林凡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对张恒道：“再去查查他的底细，尤其是他的‘家传符术’，我总觉得不对劲。”
张恒点头：“是，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