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秀娘听罢用力点头,破涕为笑,那笑容在泪花的映衬下,格外动人。
李二狗心说,嗯,看起来味道应该不错……
咳……
接下来,林秀娘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到院里那口破水缸边清洗,动作轻快了许多。
李二狗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靠在吱呀作响的椅背上,开始盘算。
每天10公斤的传递额度,得好好利用。
明天传点什么过来好呢?盐?糖?还是种子?
那“影像捕捉”机会更是宝贵,相当于一次小型的精准掠夺!
拍哪里好?超市货架?药店?还是……
他正想得入神,忽然听到院里传来林秀娘一声低低的惊呼。
李二狗一个激灵跳起来冲出去:“怎么了?”
只见林秀娘指着水缸,小脸发白:“夫君……水,水快没了……”
李二狗探头一看,缸底果然只剩一点浑浊的泥水了。
得,吃饱了饭,下一个生存难题立刻出现——挑水。
村口那口井离这儿可不近,而且……
李二狗想起原主记忆里,村口井边似乎是村里长舌妇和闲汉们的八卦聚集地。
他看了看身边虽然穿着破旧但难掩丽色的林秀娘,眉头皱了起来。
带她去,肯定被围观;
不带她去,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挑两桶水回来估计得累趴下。
这“俗人”的日子,刚开了个头,麻烦就接踵而至啊。
最终,李二狗还是决定带上林秀娘。
水不能不挑,而且,有些场面,迟早要面对。
躲,不是办法。
他找出家里那对歪歪扭扭的木桶和一根光溜溜的扁担,深吸一口气,对有些紧张的林秀娘说:
“走,跟我去挑水。”
“跟紧点,别怕。”
林秀娘乖巧地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果然,刚到村口井边,就吸引了所有目光。
这会儿正是傍晚,打水、洗衣、闲扯的人不少。
看到李二狗带着个生面孔的漂亮小娘子过来,议论声顿时像苍蝇一样嗡嗡响起。
“哟,这就是二狗领回来的那个媳妇?模样是真俊啊!”
“俊顶啥用?瞧那细皮嫩肉的,能干活吗?”
“二狗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怕不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几个平日里就跟李二狗原身不太对付的闲汉,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在林秀娘身上扫来扫去,带着淫邪和挑衅。
林秀娘吓得脸色发白,低着头,紧紧攥住了李二狗的衣角。
李二狗心里骂娘,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把水桶往井边一放,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闲汉。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打水?还是家里婆娘跟人跑了,闲得蛋疼?”
他这话一出,几个闲汉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一个叫王二狗的无赖嬉皮笑脸地凑近几步:“二狗,别那么小气嘛。让嫂子跟弟兄们说说话咋了?我们又不会吃了她。”
说着,竟伸手想去摸林秀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