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李二狗找到保长赵老蔫儿。
“赵叔,最近村里有些风言风语,您也听到了。”
“我李二狗行得正坐得直,肉干生意靠的是祖传的手艺和起早贪黑进山冒险。”
“但总有些红眼病和镇上的泼皮想找麻烦……”
“您德高望重,还请您帮忙维持维持,别让外人来咱们村撒野。”
“以后我这生意若真做大了,肯定忘不了您和乡亲们的好。”
说罢,又私下又塞了比上次多一倍的铜钱。
赵老蔫儿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铜钱,又听李二狗话语里带着恭敬和许诺,浑浊的老眼转了转,脸上堆起笑:
“二狗啊,你放心!咱们村的人,还能让外人欺负了去?”
“那些闲话你别往心里去,叔帮你压着!至于镇上的泼皮……他们要是敢来,咱们村的老少爷们也不是吃素的!”
有了赵老蔫儿这句不算太牢靠,但至少表面上的承诺,李二狗稍稍安心。
在农村,宗族和地头势力有时也能起到一定的屏障作用。
不用白不用。
不过,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该来的终究来了。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万籁俱寂,只有旱风刮过干裂土地的呜咽声。
李二狗心中早就在防备着了,睡得并不沉。
突然,院墙外传来几声轻微的异响,像是有人翻越篱笆。
李二狗一个激灵醒来,轻轻推醒身边的林秀娘,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秀娘瞬间清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但看到夫君沉稳的眼神,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李二狗悄无声息地摸到窗前,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几条黑影正蹑手蹑脚地靠近屋子,手里似乎还拿着棍棒之类的家伙。
为首一人,身形依稀正是那花臂胡三!
“果然来了!”李二狗心中冷笑,不惊反喜。
他早就等着这一刻!
他没有立刻声张,而是迅速拿起藏在床下的电击棒,悄然后退到门后阴影处,
同时对林秀娘指了指屋角,示意她躲好。
“砰!”
一声闷响,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门闩被人从外面用力撞开!
几条黑影如同饿狼般扑了进来,直扑床边。
“给老子按住他!搜秘方!”胡三压低声音喝道,语气狠戾。
然而,他们扑了个空。
床上空空如也。
“人呢?”几人一愣。
就在此时,躲在门后的李二狗动了!
他如同鬼魅般闪出,对准最后面一个还没完全进屋的泼皮的后腰,猛地将电击棒捅了上去!
“噼里啪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蓝色电弧爆闪,伴随着那泼皮撕心裂肺的短暂惨叫,
他整个人剧烈抽搐着瘫软下去,瞬间失去意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诡异的蓝光惨叫,把屋内的胡三和另外两个同伙吓了一大跳。
动作顿时一僵。
“鬼……鬼啊?!”一个泼皮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