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讲信义的人,才会格外看重规矩
面对叶江海那句的“咱们得立个规矩”,秦峥没有立刻接茬,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乐的事情,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的笑容里...
再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不以为然...
“立规矩?叶长官,这都什么年头了,您还信这个?”
秦峥翘着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语气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调侃:“规矩?那不就是一张纸,几行字吗?”
“说得再好听,盖的章再大,顶个屁用?”
“今天咱俩聊得开心,所谓的合同在这儿签了,喝血酒拜把子都行...”
“可等明天形势一变,利益一冲突,说翻脸不就翻脸了?”
“到时候那一纸空文,擦屁股都嫌硬。”
叶江海眉头一皱,刚想说什么,秦峥却摆摆手,收敛了几分笑意,态度再次变得诚恳:“真正的规矩,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做出来的,是摆在那里的。”
“你先看,看我做了什么,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再看你做了什么,你能给什么支持。”
“事情办成了,利益分明白了,大家觉得这么干有奔头,下次还这么干,这才叫规矩。”
“白纸黑字,约束君子不约束小人,更约束不了咱们这种从来都尔虞我诈的交易者。”
他身体前倾,看着叶江海:“所以,叶长官,咱们之间,没必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重要的是,事儿,能不能落地。”
叶江海沉默地看着秦峥,似乎在消化他这番“歪理邪说”。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依你看,这‘事儿’该怎么落地?”
“你需要我做什么?”
“需要你做什么?”秦峥摸了摸下巴,然后很认真地看着叶江海,吐出了六个字:“什么也不用做。”
“……”
叶江海这次是真的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什么……也不用做?”
“对,什么也不用做。”秦峥点点头,语气笃定:“接下来的事,我来办。”
“军工厂复工、生产线调试、第一批产品下线、销售渠道打通、利润回笼、西境基建投资……这一套流程,我自己来推。”
“您就继续当您的西境边防司令,该练兵练兵,该巡边巡边...”
“就当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或者……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
“别来给我使绊子就行。”
他看着叶江海依旧带着怀疑的眼神,继续道:“至于您刚才提的那些想法...”
“让西境有自己的产业,让民众有活路,让边军粮饷充足、装备更新...”
“我不敢打包票全实现,但最短三个月,您应该就能看到一些成效。”
“比如,二十七军团的装备会先换一茬,其余军团的装备会按编调整,你会有资源大力清剿沙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