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着慢慢来。”她说，“窗口期只有一个月。错过了，政策红利就归别人。”
散会后，各部门负责人迅速离开。江晚凝没走，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楼下园区。运输车已经开始进出，保安正在核对新一批设备的通行证。她拿出手机，给行政部主管发了条消息：“营养餐配送情况，十分钟内反馈。”
不到五分钟，照片传来。研发中心门口摆着保温箱，标签清晰标注组别与份数，工作人员正逐一派发。她放大图片，看到程雪坐在主控台前，手里捧着一份餐盒，另一只手还在平板上滑动。
她收起手机，走向电梯。
下午一点二十分，她回到研发中心。程雪正在调试协同管理平台的预警模块，听见脚步声抬头，叫了声“江总”。
“吃过了？”江晚凝问。
“刚吃完。”程雪把餐盒推开，“系统运行正常，日志无异常。团队轮班接上了，第一批实地预案框架也快出来了。”
江晚凝点头，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人力方面，有什么想法？”
程雪愣了一下：“您说招聘？”
“现有团队撑得住初期部署，但三个月后要铺开到六个城市，靠现在这些人不够。”江晚凝说，“我们需要提前准备。”
程雪翻开笔记本，调出初步估算：“按三类场景配置，至少还需要三十五人。技术研发十二人，现场实施十六人，运维支持七人。如果考虑冗余备份，建议扩招到五十人左右。”
“薪资结构呢？”
“参照集团重点项目标准，关键技术岗可以浮动上浮20%。我已经让HR同事做了市场调研，下周能出具体方案。”
江晚凝听着，没打断。等她说完，才开口：“设立‘光启先锋奖’。对在首城落地中有突出贡献的成员，给予一次性奖金和职级晋升优先权。名单由你提名，我审批。”
程雪记下：“需要现在就发通知吗？”
“不用急。等第一批任务闭环后再公布。”江晚凝站起身，“先让大伙知道，干得好，不会被埋没。”
她走到主控屏前，看着实时数据流。电压稳定，频率正常，系统已连续运行十小时未出现波动。
“你去休息两小时。”她说，“晚上还有一次压力测试，我不希望你倒在终点线前。”
程雪摇头：“我还行。而且……我想亲眼看着它跑完第一个完整周期。”
江晚凝没再劝。她看了眼手表，铂金机械表的指针指向一点四十七分。然后她说：“那我先回办公室。有事打我专线。”
她走出主控室，走廊灯光均匀洒下。经过茶水间时，看见几名工程师围在一起吃饭，有人正讲昨晚系统跑通时的细节，说到一半笑了出来。她没停下，继续往前走。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18楼。镜面映出她的身影：黑色高领衫，深灰西装，头发一丝不乱。她抬手扶了下袖扣，忽然想起什么，从内袋掏出一张便签，写了一行字：“招聘预备方案，两天内成型。”
电梯抵达，她走出去，脚步依旧平稳。
办公室门关上后，她把便签贴在显示器边缘，然后打开邮箱，调出第一份工程进度表。刚点开附件，手机震动。是程雪的消息：“压力测试已启动，当前负载87%，系统响应正常。”
她回了一个字：“稳。”
然后低头继续看表格。键盘声响起，节奏稳定。窗外，阳光正一寸寸爬上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像某种无声的推进。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