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继业道:“贾大妈,棒梗一个头都不会白磕,这笔钱是以他的名义放进养老基金的,这份荣誉是至高无上的无价之宝!”
“呸!你少糊弄我,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饭都多,我一眼就看透了,你就是想抢走属于我们家的钱!”
“这钱是用来给院里孤寡老人或儿女不孝顺的养老用的,不不属于某个人或某一家,如果把这140给了棒梗,那就是害他了!我们大会说的己经很明白了,你是没听吗?”
“我就是没听见,这钱就是我们的!”
“这钱里面有一块是我的!别以为棒梗堵着门磕头就是他的了,贾家嫂子,你要是这么胡闹,那一块钱可就以我的名义捐了,跟棒梗没关系!”
难讲话的齐老五开了口。
宁愿钱捐到大院养老基金里,也不让贾家拿走花。
小气的常老西也说道:“嫂子,如果我家孙子给你磕头,你给钱吗?你要是给,我孙子这就能磕!”
刘建国道:“贾大妈,我们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然的话,我家孩子跟棒梗差不多大,也能磕头朝你要钱!”
刘海中道:“既然大家都己经认可了钱放进养老基金,就别再争执了!”
阎埠贵也道:“我看啊,这钱就放养老基金里合适,谁都别拿,谁拿都有不服气的!”
贾张氏气得咬牙。
“你们,你们欺负我老寡妇!不让人活啊!敲骨吸髓啊!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家啊!”
面对全院的讨伐。
不占理的贾张氏只能哭闹。
林继业见状猛的一拍桌子。
啪!
“贾张氏,大过年的你想干什么?不教育好孙子,己经给全院邻居添堵了,你还想接着恶心我们吗?来人呐!”
“有!继业你说,怎么处置!”
人群里走出了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刘光福等几个拍马屁的狗腿子。
现在林继业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把哭闹的贾张氏送到街道办,不,街道办放假了,首接送到派出所,这140块钱咱大院养老基金要不起,一并送到派出所去!让张所长评评理,看大年初一该不该这么闹!”
眼看几个人要来架自己。
贾张氏吓得立即就不哭了。
傻柱急忙拦在众人面前。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林继业,杀人不过头点地,算了吧,贾大妈己经知道错了,她这么闹,只是为了心里能平衡些!”
“哼!你说她知道错,她就知道错啊?”
贾张氏急忙接话。
“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啊?你们非要逼死我才满意?”
“哼!带你孙子回家吧,大院邻居不跟你们寡妇家庭一般见识!”
贾张氏低着头。
咬着牙。
小声嘟囔咒骂着。
抱着累垮的棒梗,后面跟着小当和槐花。
满心不甘的回了家。
傻柱看了看周围的人。
尴尬的赔笑,“林继业,贾家己经知错,我更是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该大过年的给全院添堵,你要不派人打我一顿吧?”
“打你,能解决问题吗?”
“能!”
傻柱拍着胸脯道:“我挨了打一定长记性,再也不办这犯浑的事,然后你再把那钱给大伙退了,不用磕头啊,我刚才那是开玩笑的,怎么能让你们还棒梗头呢?”
傻柱笑得那叫一个和气。
冲周围连连拱手。
“谁的钱还都给谁,全当是大过年的一个小节目了,我给街坊邻居大爷大妈们赔不是了!”
啪!
不等众人开口。
林继业就站起来指着傻柱训斥了起来。
“把我们当什么了?大过年的陪你玩啊!拿我们开涮呢傻柱?你是成年人了,做事是要负责任的,不是一句开玩笑就能收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