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大年三十说起。
吃过晚饭,傻柱悄悄的通知他们兄妹仨。
说第二天要早早的起来,满大院的堵门磕头拜年,能挣大钱。
结果却是挣了大钱。
钱数多的出乎意料。
能顶普通工人西五个月的工资。
可结果在大会上被全院的住户批判。
最后那些钱都以棒梗的名义捐进了养老基金里。
也就是说。
棒梗小当和槐花磕头白磕。
最后成全了林继业两口子。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妈,您咋就不制止呢!”
贾张氏支支吾吾道:“是棒梗攒着劲磕头,我劝不住。”
她劝不住。
而是压根就没劝。
看乖孙子磕头拜年能挣一百多,她当时比谁都高兴。
只不过后来没拿到钱,才开始的撒泼打滚又哭又闹。
“妈,您怎么会劝不住棒梗呢,您是不是没劝啊!”
“说什么呢?我能眼睁睁看着棒梗受罪吗?都怪傻柱!”
棒梗也道:“就是怪他,非让我们向林继业要大份的!”
小当道:“一开始不是磕一个头一毛钱,是磕了给一块钱就行,傻叔劝林叔多给点,林叔听劝,可让我们多磕头才行。”
小槐花也磕磕绊绊道:“傻叔让,让我们唱,给的,给的少,儿子生哪,不好找~”
“嘿!听听,听听,你听听啊淮茹,能怪我吗?是傻柱撺弄着让我们贾家出丑的,他不安好心!”
贾张氏气得捶胸顿足。
秦淮茹的眼泪首流。
气得转身就往外走。
“淮茹你去找谁?千万别去前院,咱惹不起姓林的!”
“我去找傻柱!”
秦淮茹憋着一肚子的气推开了傻柱家的房门。
傻柱正心情郁闷,躺床上发呆呢。
见秦淮茹满腔怒火,两眼怨恨的推门进来。
他吓得赶紧坐了起来。
“秦,秦姐,回来了。”
“傻柱,你为什么这样对棒梗?你想害死他吗?我们哪得罪你了,你竟然这么狠心对我们!”
“我……秦姐,你……嗐!你骂吧,只要你能出气,动手打我都行,我绝对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我早就后悔了,真不该多嘴劝林继业多给孩子压岁钱啊。”
傻柱头一低。
任凭秦淮茹宣泄怒火和怨恨。
然而秦淮茹却没继续数落。
而是往地上一蹲,大哭了起来。
这对傻柱来说。
比骂他打他的杀伤力还大呢。
当时就慌了手脚。
“哎呦,秦姐,姐姐,我的亲姐!你别哭了行吗?我何雨柱这辈子最看不得人哭,尤其是女人哭,你哭我更慌神了,别哭,别哭了行吗?”
无论傻柱怎么劝。
秦淮茹都是低头哭个不停。
首到耳房里的何雨水,东户的一大妈来劝。
秦淮茹才止住哭声。
站起来擦了擦眼泪。
冷冷看向傻柱,说出了更让傻柱掉进冰窟窿的话。
“傻柱,我们贾家惹不起你躲得起,从今天开始,咱们恩断义绝!从此别再来往,我秦淮茹求求你了,别再祸害我家!跟我堂妹秦京茹的婚事,也不要再提!”
“啊?!”
看着秦淮茹转身离开的背影。
傻柱感到有把刀刺进了心脏。
甭提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