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见哥哥被秦淮茹误会,受到了委屈。
心里替哥哥难过。
觉得不值得。
聋老太太听说秦淮茹和傻柱闹翻后,却高兴的合不拢嘴。
拄着拐杖来到中院正屋的耳房找何雨水。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雨水,你哥呢?”
“唉……被秦姐误会,心里烦闷的慌,一个人出去溜圈散心了。”
“他烦闷个屁,哼!真是个傻柱子,他该高兴才对!”
何雨水一听迷糊了。
“啊?我没听错吧老太太,您咋这么说啊?”
聋老太太笑道:“你现在还不懂,以后慢慢就懂了,哎呦喂,这个林继业,开会时我还生气,嫌他做的太绝呢,现在我算是看透了,他真是这个!”
见聋老太太竖起大拇指。
何雨水更是搞不懂。
“老太太,您也和院里人一样,觉得林继业做得对?”
“当然对,值得夸,哈哈哈。”
“得!我看您是老糊涂了。”
聋老太太笑道:“在这个院里,谁糊涂了我都不会糊涂,雨水,去,你去把张大梅叫来,咱们一起吃个晚饭。”
“什么?老太太诶,您葫芦里卖的都是什么药啊?咋想到让我找张大梅了?我哥要是看到她来,还不气死啊?”
“哼,你懂什么?”
聋老太太小声道:“趁着秦淮茹和你哥断绝来往,咱赶紧给他找个媳妇,今年都三十了,再不找,他等到西十再找啊?到时候我入了土,想见重孙子都见不到了!”
“老太太,大过年的别说这不吉利的话,您能活到我哥六七十岁!”
“那我还不成老妖精了?”
何雨水笑道:“您永远是大院的老祖宗,我算是知道您的良苦用心了,可老太太您还是错算了一步,真要让我哥早点结婚啊,得找个差不多的,张大梅那样的,根本成不了我嫂子!”
“你是说,给你哥找个漂亮的?”
“当然,明天我就带过来一个让您瞧瞧!人长得可水灵了,肯定能成!”
“真的吗?那咱睁眼看着,希望能成吧。”
聋老太太意味深长的说道。
说的何雨水心里又是一阵疑惑。
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
林继业两口子在东来顺火锅店门口,和郭主任告别。
郭大撇子花了钱,心里反而很高兴。
哼着小曲骑着自行车回了家。
林继业则骑着自行车带着媳妇回家。
刚进南锣鼓巷胡同口。
就看到在路灯下坐着发呆的傻柱。
“呦,傻柱,乘凉呢?”
傻柱看了林继业一眼。
撇嘴道:“大冬天的乘凉,我脑袋被驴踢了啊?”
“那你一个人在这干什么呢,等人?”
“不是,我不想回家,在这清净。”
大年初一的si九城寒风凛凛。
确实清净。
晚上胡同里一个人都没有。
“是挺清净的,不过再清净的西北风,也吹不开你糊涂的心啊。”
林继业停下车。
对刘玉华说道:“媳妇,你先回去休息,我这酒劲还还没过呢,跟傻柱聊会天。”
“行,别太晚啊,小心着凉。”
刘玉华走着回了家。
林继业笑问道:“傻柱,是不是秦淮茹跟你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