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己经猜出傻柱那做美梦的笑容了。
她心里莫名的难过起来。
一种危机感袭来。
秦淮茹突然有些后悔。
昨天下午不该那么绝情的,万一傻柱真娶了个正常的女孩。
她可就再难占到便宜了。
痛骂傻柱一顿,和他断绝来往。
那只是气话。
在这个大院里,无论和谁断绝关系,也不能和傻柱断绝。
这是昨晚易中海回来后劝她的话。
秦淮茹准备在傻柱面前生一段日子的气,让傻柱来求自己几次,再送些好东西。
她再决定要不要给傻柱好脸色。
没想到一晚上的时间。
傻柱竟然要放弃她!
这怎么行?
傻柱是她养在池子里鱼,绝对不能跳塘跑了。
是她拴在磨边的驴,不能扯断绳子离开。
“秦姐,水流了。”
秦淮茹正想事呢。
何雨水拿着空盆过来,提醒她水己经接满。
秦淮茹低头一看。
水龙头哗哗的,水盆早就满了,水一个劲的往外流。
秦淮茹不由得脸上一红。
尴尬的倒掉盆里的一些水。
低头端着赶紧回了屋。
她这次拿捏傻柱的经过,就和拿着盆子来接水一样。
太过了。
等到被别人提醒时。
她只得手足无措的舍弃一些,才能把水盆端走。
等于把自己放进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
很快傻柱和何雨水先后出门。
何家平时从不上锁的房门。
这次也破天荒的头一次加上了一把锁。
秦淮茹见状心里更担忧了。
做早饭的时候时不时的就扭头往院里看。
看到易中海出来用水桶接水。
秦淮茹急忙走了出来。
没话找话说道:“一大爷,接水呢。”
“嗯,淮茹,我昨晚劝你的话都听进去了吗?”
“放心吧一大爷,我都明白,多谢您一番苦心了。”
“不用谢我,东旭是我徒弟,你没过门时,我都在照顾贾家了,劝你和柱子和好,是我这个当师父的应该做的事,诶?今天早上和柱子说话了没?”
“唉!我倒是想说,人家首接不给台阶下,脸一耷拉走了。”
“这个柱子,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昨晚我也劝他了,怎么这么小家子气呢?淮茹你别管了,回来我再说说他。”
秦淮茹道:“恐怕有人给他在背后支招了,一大爷您知道吗,昨晚快十二点了,傻柱才回来,在穿堂门那还和林继业有说有笑的谈了一会呢。”
“嘶!和林继业谈了一会?”
“嗯,可不是吗?我昨晚照顾棒梗睡得晚,听的清楚着呢,傻柱还说什么迎接新生活,你看,这门都锁上了!”
易中海扭头一看,傻柱家的门果然上了一把锁。
“估计是林继业跟他说什么了,你别担心,等他回来,我好好的问问。”
“一大爷,如果是傻柱犯倔还好说,如果是有人背后支招,而这个人又是咱惹不起的,那咱们这个小班子可就破裂了,以后再难团结。”
易中海点了点头。
也觉得林继业是个大隐患。
遂道:“你容我想想办法,别急,傻柱不主动给你说话,你就主动找他,跟他可犯不上有骨气。”
“成,我听您的一大爷,等他回来,我就找个机会和他聊聊。”
“诶?你堂妹什么时候来?”
“估摸着下午就到了,不过这次肯定白跑一趟,傻柱要和雨水同学相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