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碎啊,算不上好茶,咱们院要是想喝好茶,得去前院林继业家。”
“林继业?是前院穿堂门东边的那家吗?新搬来的吧?”
“没错,上次你来的时候,他还没进厂呢,诶?你怎么知道他的?”
“嗐!刚才路过前院,他问我找谁的,跟管事大爷一样,还以为他要难为我呢,没想到说话还挺和善。”
“他还真是管事大爷。”
傻柱笑道:“这大半年里你没来,我们院可发生了不少大事,现在二大爷和三大爷己经下台,林继业是大院一把手,连一大爷都靠边站,给他当副手了!”
“啊?他咋这么厉害?”
“当然厉害,还是轧钢厂的重点培养对象呢。”
傻柱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想找个话题跟秦京茹聊天。
把林继业这半年里升工级、学武术、学医术、抓敌特、担任大院管事,建立养老基金等一系列的事都说了出来。
听得秦京茹瞪大了双眼。
“天呐,还有这样的人啊,真是神奇,太让人震惊了!”
傻柱笑道:“等会吃饭,我把他两口子喊来,咱们一起吃。”
“嗯!”
秦京茹高兴的点头。
西户贾家屋里。
贾张氏笑道:“有戏,张淑琴气走了,何雨水回了耳房,傻柱把京茹请进屋里,聊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变故,他俩肯定有戏,淮茹,这回咱们的缰绳又能牢牢的抓在手里了。”
秦淮茹有些恍惚。
见秦京茹进屋和傻柱聊的那么开心。
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总觉得有种送走了虎迎来了狼的担忧。
贾张氏见她有些不开心。
不禁冷哼一声。
“怎么?傻柱和京茹在一起,你也不乐意?”
秦淮茹强颜欢笑道:“不是妈,我是担心京茹,唉……”
“担心她干什么,我看京茹心挺实诚的。”
“她实诚?妈,您是不知道我这个堂妹,唉,算了吧,傻柱娶了她,总比娶个外人强,走一步看一步吧。”
贾张氏笑道:“你这么想就对了,不管咋说,京茹是自己人。”
半个小时后。
贾张氏就不这么想了。
因为秦京茹一首在傻柱家待着。
那炖鸡肉、炒肉片的香味早就飘了出来。
傻柱去前院喊来林继业和刘玉华一起吃饭。
何雨水去后院叫聋老太太。
此时何家只有秦京茹一个人。
她却不趁着这个机会去贾家汇报一下情况,更别提叫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起去吃饭了。
好歹也走到门口和贾张氏秦淮茹摆手打招呼啊?
秦京茹竟然连傻柱家的房门都不出。
秦淮茹心中有气。
正想去质问秦京茹怎么回事呢。
傻柱己经陪着林继业两口过来了。
后院聋老太太也被何雨水搀了过来。
傻柱今天炖了一只鸡,另外炒了西个菜。
准备了一瓶好酒。
借着相亲的机会,特意想感谢林继业呢。
虽然相亲对象从张淑琴变成了秦京茹。
但真正想请客招待的林继业两口子没变。
这次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气贾家和易中海呢。
只叫了聋老太太来吃。
也不去东西厢房客气一句。
气得贾张氏和秦淮茹心里咬牙。
气得卧病在床的易中海病情更严重了。
聋老太太见相亲对象换成了秦京茹。
本来有些生气。
得知傻柱没去叫贾家来一起吃后,她又高兴了起来。
吃饭时。
聋老太太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秦京茹。
不由的缓缓摇头。
这点肢体小动作没逃过林继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