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接过勋章，手指碰到边缘，一股暖意传进身体。他低头看着它，想起出发前那一夜——芯片还没拿到，敌人到处都是哨兵。他知道只要错一步，三人都会死。
但他还是去了。
不是为了奖章，而是因为必须有人去做。
张虎笑了，把勋章别在胸口，正好盖住护甲的裂口。李瑶轻轻摸了摸徽章，没说话，肩膀却松了下来。她紧绷了一夜，现在终于能喘口气。
赵天佑后退一步，说：“这次行动将作为经典案例存档，供新人学习。”
下面有人鼓掌，有人记笔记，有人反复看林深突袭的那一段，想搞懂那0.7秒是怎么做到的。
仪式结束，人群散去。
林深准备离开，看到赵天佑站在侧门没走。
张虎活动肩膀，小声说：“下次能不能别在地下打？太闷了，连口气都喘不顺。”
李瑶揉了揉太阳穴，眼睛发酸。长时间用脑让她脑袋嗡嗡响。
林深走到两人中间停下。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他说，“是我们三个拼下来的。”
张虎抬头看他，眼里有点动容。
李瑶也转过头，神情复杂。
林深没再多说，拍了下张虎的肩膀，又点了点李瑶的屏幕。
张虎咧嘴一笑，一拳砸在林深肩上。
李瑶吸了口气，把终端夹好，嘴角轻轻扬起，笑了。
三人站在一起，谁也没先走。
掌声还在大厅回荡。灯光照在荣誉榜上，他们的编号变成了红色：【一级应急响应单元】。
赵天佑看着他们，慢慢点头。然后朝林深招手。
林深走过去。
张虎继续检查他的战斧有没有坏。李瑶重启系统，准备整理数据。
林深来到赵天佑面前。局长没说话，伸手重重拍了下他肩膀，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
“跟我来。”赵天佑转身走向走廊。
林深跟上。
两人走过明亮区域，进入昏暗通道。前面是一间独立会议室。
门缝透出红光。
不是普通灯。
是紧急级别的红色警告。
门后面，一份标着【绝密·诡王残片】的文件，正等着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