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打得好看。”那人脸红了一下，“而且……你不欺负弱者。”
周围传来几声轻笑，但没人反驳。
林峰点点头：“可以。明天来找我，先做三天杂役，看看能不能吃苦。”
那人激动地点头。
又有两个人走出来，说是愿意效忠。林峰让他们也报了名字，记下。
他没说什么慷慨激昂的话，只是说：“跟着我可以，但别犯蠢。我不想为你们收拾烂摊子。”
说完，他跳下擂台，朝演武场门口走去。
路上经过那个被扔下台的使双刀弟子身边时，他停下脚步。
那人正坐在地上揉膝盖，看到林峰靠近，本能地缩了下身子。
林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瓶药膏扔过去：“涂上，明天就能走路。”
那人愣住，接住药瓶的手有些抖。
“谢……谢谢。”
林峰摆摆手，继续往前走。
烈焰鼠一直趴在他肩上，这时候突然吱了一声，尾巴指向右侧。
林峰顺着方向看去，发现厨房角落有个扫地的老仆正在偷看。那人见他望过来，立刻低下头，加快动作。
但林峰已经记住他的样子。
走出演武场时，几个原本属于嫡系的小弟凑在一起嘀咕。看到林峰走近，马上散开。
其中一个不小心把怀里的纸条掉在地上。
林峰弯腰捡起，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画了个简图，标着“西库”，旁边写着一行小字：“戌时三刻，火油备齐。”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另一个口袋。
天色渐暗，晚风带来一丝凉意。
林峰没有回居所，而是拐进了东侧偏院。那里有间空房，以前是堆放杂物的地方。他推门进去，点燃油灯，把今天拿到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
焦木片、纸条、还有那块从灰袍人那里骗来的空白玉佩。
他盯着玉佩看了会儿，忽然伸手按在上面。系统界面无声浮现，签到成功提示一闪而过。
下一秒，玉佩表面浮现出新的文字：“酉时五刻，西库守卫换岗，空档两炷香。”
林峰嘴角动了一下。
他吹灭灯，靠在墙边坐下。烈焰鼠跳到他腿上，蜷成一团。
“等会儿有活干。”他说。
外面传来巡逻弟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走远。
林峰闭上眼，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轻微刮擦声。
他睁开眼，看到窗纸上多了一个小洞，一只眼睛正贴在外面往里看。
林峰不动，假装睡着。
那只眼睛看了一会儿，慢慢移开。
他等了十息，轻轻推开窗户，探出头。
走廊尽头，一个人影匆匆跑向西边。
林峰笑了笑，翻身跃出，落地无声。
烈焰鼠紧随其后，四爪踩在瓦片上，连一点响动都没有。
两人一鼠，沿着屋檐快速前行。
月光照在屋顶的青瓦上，泛着淡淡银光。
林峰忽然停下。
前方屋脊上，站着一个人。
黑衣蒙面，手里提着一盏红色灯笼。
灯笼没有点燃，但林峰知道，只要它亮起来，整个西库区域就会陷入混乱。
那人缓缓转过身，看向林峰。
林峰也看着他。
两人之间隔着三丈距离，谁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