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通报的内容与你手上有的任何内容能匹配得出来吗?”
“我们仍在与我们的数据库进行比较,但先前的匹配列表中没有任何匹配项。如果这家伙是个刺客,他就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无论如何,我们有理由相信萨伊德王子的生命可能受到威胁。你知道,如果他在这次峰会期间在花旗国的领土上被杀害,情况会有多糟糕吗?”
“我完全同意。这简直就是发在错误的地方、错误的时间。”
“这件事,从来就没有什么正确的地方和正确的时间,我想我早就把这个讲的明明白白了。”
“请原理,我是在大比方呢。王子的安保非常周密,要突破安防是极其困难的。”
“除非是从安保的内部进行攻击行动,”总统说道,“但是你告诉我说没有这方面的行动。”
“是的,绝对没有。”
“如果萨伊德王子在我们国家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会需要负责的,埃德,我已经假设你明白了这一点。”
“我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请你确保这一点。”
总统挂断电话,面向大卫,“我不觉得现在我们还能做什么更多的了。”
“确实什么也不能做,我们得阻止他刺杀萨伊德王子,可我们都还没法找到他。”
“你是这么说的。”大卫起先的解释花了整整十五分钟,所阐述的细节远远超过他儿子撒母耳看到的异象,他所揭示的无异于阴谋…他们的讨论真是让他头疼。
而大卫在这个月之中,因为紧张、双手多次苦苦地纠缠在一起,让他的手都痛了起来。
“你敢肯定你看到的人就是他?”
“是的,”大卫说道,“我永远也不会搞错那张脸的,相信我。”
总统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在灯架上,“我必须说实话,大卫。我很难接受所有这些。这有点牵强。
“对于一个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过的事情的人来说,这的确有些太扯了。”
“好吧,如果你对这一切的看法都是正确的,那你就冒了不可估量的风险,说实话,你有些越界了。我不确定我对此应该有何感受。“
“那么,让我们祈祷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大卫说道,“我相信你明白为什么我之前为何什么都没说。”
“这并不意味着你就是正确的。”
大卫·亚伯拉罕凝视前方,严肃地说:“只有时间会证明一切。然后,你可以决定是将我烧死在火刑柱上,还是为我建造一座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