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浪耸耸肩,道:“不过是打靶场上的又一天而已。”
平时如战时,战时如平时?
不过,这不是训练靶场上的又一天,自己还干了更多的事情,不是吗?不但是多,简直是多了很多!彭浪一直是按照梨云的指示执行,如果梨云知道彭浪去了医院,还跟人说了话,会怎么想?她肯定不会那么高兴的。
彭浪内心也知道,自己面临着困扰和困境,这困境可能会危及自己的生命,自己必须告诉梨云,而梨云会帮助自己找到办法,就像她从来就是这么做的一样…
但他不想毁了她此刻的喜悦心情…
“有什么问题吗?”梨云看着彭浪,疑惑地问。
他看了看她,然后说,“哦,没什么事。”
“你在冒汗。”她是非常了解他的,她是他的训练师。
“我有吗?”彭浪手抚着自己的额头,果然摸到了潮湿。
“有什么不对吗?”
看来,自己无法对她撒谎啊,彭浪心道:我从来不愿意对她撒谎,可我刚才对她撒谎了。
他开始感到头晕脑胀、恶心欲吐,以前他就有过多次这种体验:每当他躺在医院床上,对阿加莎问的问题做出了错误的回答之后——
特别是彭浪被阿加莎问到自己是谁这个问题时,如果自己给出了错误的答案,他们就会立即加大电流,让彭浪弄清事实,那个时候,就会有这种恶心的感觉……
“到底怎么啦?”梨云话里带着担心。
“我们的生命可能处在危险之中。”彭浪终于说道。
梨云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他们发现了?”
“不,危险不是来自于他们,而是来自于卡尔曼。”
梨云看了一眼电视机,说,“你完美地执行了任务。”
彭浪知道自己必须说出真相,不得不说!于是脱口而出,“我跟他说话了,梨云,我去了医院,我跟那个老头子说话了,他说自己的名字叫做大卫·亚伯拉罕。”
“什么老头子?彭浪,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彭浪指着不断重复播放着总统被枪击的现场的电视机,道,
“就是他。目标背后的这个老头子,我认识他,我觉得,我一定要确认…”
话还没说完,就被梨云打断了,“确认什么啊?你的射击?我们都可以通过媒体来确认了!你,你却在说,你说你自己去了医院了?要到医院才能确认吗?”梨云有些不解。
彭浪却好像在自说自话:“他们把他带到急诊室,这个老头子也在,他说他知道…”
“你还跟他说话了?!”梨云震惊到了张口结舌,美丽的嘴巴张着…
“我告诉他,我没有刺杀总统。”
“他问到你这个了?”梨云难以置信的样子望着彭浪,目瞪口呆,面色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