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端详了大卫老头一会儿，然后眼睛盯着天花板，说道：“上帝保佑，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无论谁是幕后黑手，总统办公室和国家都会以预期得到的方式进行处理。”
“当然应该这样。但有一点你错了：这件事还没有结束。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刚刚开始。”
“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大卫。但你却在我落魄的时刻抓住机会来对我说教。”
“落魄，但是没死，还活得好好的，这就是重点，不是吗？为什么你落魄了，却没死？你知道枪击的细节吗？
“我被枪击，但子弹没有打中我的内脏。显然，上帝还想让我活着。”
“打中你的子弹是从两千多米外的垃圾桶里射出的，世界上没有几个射手能够有这样的绝技。你知道子弹飞行2400米的轨迹是什么样子吗？”
总统奇怪地说：“我没意识到你对射击这么感兴趣。”
“我最近才变得感兴趣了。我相信联邦调查局会来向你报告和阐述这个问题，但让我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吧：
“当子弹离开枪管时，它会高速旋转，这种旋转运动将会迫使子弹离开其轴线并绕圈旋转。他们称之为抛物线旋转。”
大卫的手指像酒瓶的开瓶器一样在空中绕动着、来演示子弹的飞行轨迹…
“在两千码处，子弹抛物线旋转的直径大约是30厘米，射手无法知道子弹在击中身体时将处于圆圈中的哪个部分，只能知道如果完美瞄准的话，它将会击中30厘米圆圈中的某个地方。你知道吗？”
总统道：“不知道，你接着说。”
大卫老头接着说道：“由于子弹是以圆周方式移动的，它会以一个小角度进入身体，并沿那个方向撕裂肉体——就像一个开瓶器。侧向撕裂。”
“好吧，那，你的结论是什么？”
大卫老头激动地说：“结论是：
“我看到了你伤口的照片，子弹的路径是完全笔直的。它以一条完美的直线进出你的身体，而这条直线恰好穿过子弹可以穿过而不会造成严重伤害的几条路径中的一条。”
总统笑了：“就像我说的，这是一个奇迹。”
大卫老头激动的说：“没有造成严重伤害，这是枪手故意这么做的，罗伯特！”
总统摇摇头道：“那是不可能的。”
大卫老头显然还是很激动，“当然是故意的，所以你才必须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