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在你的份上做这件事的,为了花旗国,也为了以色列。”
“就因为一个异象?”
“因为‘最后摊牌’项目,它给了我相信这个异象的信心。”
“那么你碰巧知道是谁下令暗杀我的吗?”
“不。X集团并没有政治上的追求。”
总统进一步道:“如果你一定要猜的话呢?”
大卫犹豫了,他说:“萨伊德王子。可我无法证明。这一切还没结束,罗伯特,X集团不会接受失败。”
罗伯特·斯坦顿总统坚定地说:“我也不会。”
大卫道:“我认为你还暂时无法消灭他们,至少在我们拥有的时间里无法做到。我们对付基地组织花了多长时间?而据我所知,X集团要有组织得多。”
“那么我们怎么办呢?”
“保持高度警惕,让你身边的每个人都武装到牙齿,还有,祈祷我对周洋的信心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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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洋…”
彭浪越是让这个名字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自己就越感到迷失方向。
他和梨云在一片头晕目眩的沉默中走回了他们的酒店房间。关于老人大卫和他的儿子撒母耳如何以及为什么会对彭浪提出如此离谱的宣言,梨云发明了自己的一套理论和逻辑、试图说服彭浪来相信她的推论。
但彭浪知道,梨云自己的信心也出现了动摇。
不过,彭浪知道自己爱着梨云,无论如何都会按照她给自己的指示去做,只是自己也无法消除对所有这些事情的可怕的怀疑。
梨云让彭浪坐在桌子旁,去拿了一份他干掉总统的最后任务所需的武器清单。
借用撒母耳不再是一种选择,彭浪必须自己亲手去做这件事。她尽了最大的努力向他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们只是在做他们都注定要做的事情。
“彭浪,唯一的真相,就是你看着我的眼睛时,所知道的真相。”
彭浪相信了她,因为,她是梨云,她是自己所知道的唯一真正爱着自己的人,心想:
所以,我也要为她去死。
但是,周洋愿意为她去死吗?
周洋会愿意刺杀花旗国总统吗?
还有那个叫做撒母耳的,那个可能只有13岁的男孩,他言谈举止就像是他有他年龄的两倍的样子,还有一个叫做周波的幽灵,或者说他们都是来传达阿加莎的谎言、用来挑战自己的?还是说他们都是梨云的帮手,梨云用来玩心理操控术、让自己拥有更深层次的忠诚的?就像英国佬曾经帮她做过的那样?
……
梨云离开后,彭浪的身体一直流汗,有30分钟了…
为了停止出汗,他试图退回到自己意识中的黑暗隧道中去,可是,自己的脸上还是涌来热浪。
彭浪开始对自己无力控制情绪感到有些害怕,于是赶紧冲到卫生间去、脱掉所有的衣物,洗了一个凉水澡…
凉水的感觉,真像天堂一眼啊…几分钟之后,他成功地将撒母耳从自己的思想中赶了出去…
彭浪对自己感到满意,他套上自己今天晚上行动时要穿的黑色裤子和衬衣…他用不着重新制定行动计划,不过是从自己脑子里几十个已经有的方案中选了一个出来,然后稍作修改、来适应现在的情况。
他手里没有医院的建筑图纸,使得行动受到了一定的限制,这些只好在行动的过程中去随机应变、临时调整了。
就在做着这一切时,脑壳里突然有冒出一些东西来了——
你叫周洋,你妈妈的名字叫彭珍珠,她在一个叫做“天堂镇”的地方等你回家…
我的名字叫撒母耳,我不是一个普通的男孩…
彭浪又开始出汗…一分钟后,汗水打湿了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