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易中海还拍着他的肩膀,肯定地说“正常发挥,绝对没问题”,这让他信心满满。
此刻,他站在操作台前,看着旁边正默默检查工具、熟悉图纸的李永祥,一股强烈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而李永祥纯粹是来自取其辱。
尤其是看到围观的人群中,易中海抱着胳膊,一脸从容不迫,而李德彪却微微皱着眉,似乎有些担忧,他的自信心更是膨胀到了极点。
“喂,李永祥。”
贾东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得意洋洋地低声说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赶紧认输,叫我一声东旭哥,之前的赌约就算了。
不然等成绩出来,当着全车间人的面叫我爷,那可就太丢人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附近几个同样等着考试的工友都听到了,纷纷投来好奇和看热闹的目光。
有人跟着起哄:“东旭,这么有信心啊!”
“永祥,别退缩!”
只有刚从食堂匆匆赶来的傻柱,扒在人群最前面,挥舞着拳头给李永祥加油:“永祥!别听他瞎逼逼!好好考!哥相信你!一定要让他输得口服心服!”
李永祥慢慢抬起头,淡淡扫了贾东旭一眼。
他的眼神平淡无奇,仿佛在看一个故意哗众取宠的小丑。
他根本没搭理贾东旭的挑衅,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锉刀的刀刃,感受着它的光滑质感,随后不慌不忙地回应:“考场是靠真本事说话的地方,不是靠耍嘴皮子逞能。
等成绩出来,自然能分出高下。”
他这般镇定自若、毫不在意的态度,反倒比激烈争辩更让贾东旭憋得难受。
贾东旭重重哼了一声:“故作姿态!有本事你就一直装下去!”
考评组长一声“开始”的指令,如同发令枪突然响起,瞬间将考场的紧张气氛推向顶峰。
几乎在指令落下的瞬间,李永祥就行动起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稳稳按住毛坯料,右手握紧划针,目光快速扫过图纸,随即精准地划出第一笔。
他的动作迅猛、果断又干脆,没有半点拖沓,每个环节都像是经过了上千次、上万次的练习,形成了一套高效且稳定的肌肉记忆。
划线、核对、固定毛坯、挑选锉刀……一连串准备动作行云流水。
眨眼间,锉刀与金属摩擦产生的“沙沙”声就平稳地传了出来,节奏均匀有序,尽显超强的掌控力。
再看他身旁的贾东旭,指令响起时,他似乎愣了一下,之后才手忙脚乱地翻找工具。
图纸铺得歪歪扭扭,划针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锉刀,又发现台钳没有拧紧……单是准备工作,就比李永祥慢了一大截,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好不容易开始划线,他的手却微微发颤,划出的线条远不如李永祥那般精准流畅。
这两个人,一个动作飞快、沉稳从容,一个节奏拖沓、慌乱无措,对比太过鲜明,立刻引发了周围围观工友的低声议论。
“哇!看到没?李永祥这气场……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