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兄妹俩发自内心的不舍,李永祥心里暖暖的,却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他原本打算离开四合院的想法开始动摇。
是啊,要是搬走了,固然能换来清静,却也会和傻柱、雨水渐渐疏远。
他穿越到这个时代后,得到了傻柱毫无保留的接纳与照顾,也收获了雨水全身心的依赖与信任,这份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表亲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原著的发展轨迹。
要是自己离开了,傻柱这个憨厚耿直、重情重义的人,很可能会再次陷入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和秦淮茹的不断索取中,最终落得个凄惨的结局。
雨水也可能因为缺少正确的引导和关爱,再次变得孤僻,遭遇不幸。
这是他绝对不愿看到的画面。
“与那些心思不正的人周旋,也别有一番乐趣。”李永祥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句话。
虽然四合院里到处都是算计和心机,让人身心俱疲,但换个角度想,正是这些纷纷扰扰,让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多了些滋味,不至于太过单调。
而且,守护自己在乎的人,和那些人斗智斗勇的过程,本身就带着一种独特的挑战感和成就感。
躲开麻烦固然轻松,但守护真挚的情感才更有意义。
想到这里,李永祥笑了笑,揉了揉雨水的头发,对傻柱说:“哥,雨水,我就是先去问问情况,又没说一定要搬。
再说,就算真分到了房,也未必是好地方,说不定还不如咱们这个院子呢。
我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就在咱们院里解决住的问题。”
听到李永祥这么说,傻柱和雨水才重新露出了笑容,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既然决定不离开四合院,李永祥就开始琢磨怎么在院子里解决住房问题。
他再次找到街道办的王主任,软磨硬泡,想看看院子里有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王主任被他的执着打动,加上也爱惜人才,想到这年轻人刚为工厂和街道争了荣誉,便破例找出了四合院当年更详细的建筑布局图给他看。
图纸已经变得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每个房间的归属人和面积大小。
李永祥仔细地翻阅查看,目光扫过前院、中院、后院的每一个角落,发现所有地方都写着住户的名字,确实没有一点空余的空间。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目光突然被图纸上后院西边的一块区域吸引住了。
那里用虚线勾勒出一个相对独立的长方形院落,看起来面积不小,但整个区域却被一道粗黑的墨水狠狠划掉了,旁边还写着“废弃,封存”的字样。
“王主任,西边这块地方是什么啊?”李永祥指着图纸上的区域,好奇地问道。
王主任凑近瞧了一眼,瞬间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西跨院啊。唉,那地方真是太可惜了。前些年它也是个规规矩矩的院子,后来没人居住,年久失修塌了一大半,现在就只剩几堵断墙和一堆砖瓦碎片了。主要是房梁和椽子都已经腐朽,屋顶塌得特别厉害,早就成了危房。街道办怕出意外,就用砖头把通往那边的门洞砌死了,就是为了防止孩子们跑进去玩发生危险。所以才把它从记录里删掉了。”
李永祥的心脏猛地一跳!废弃的院子!面积还不小!
他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小心翼翼地问道:“王主任,那……那要是……我是说假如,我想把这个废弃的院子要过来,自己花钱把房子重新整修妥当,您看……有没有可能?”
“你自己掏钱修?”王主任惊讶地上下打量着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儿。这年头大家都等着分配住房,谁会想着自己花钱修房子啊?而且还是修一片废墟。
“对!我自己来修!”李永祥语气格外坚定,“建材我自己买,工人我可以雇,实在不行我自己慢慢弄也可以。只要街道办同意把那块地的使用权交给我就行。”
王主任思索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从政策上来说,倒也不是完全行不通。对于这种早就废弃、属于街道资产的无主危房,要是有人愿意自己出钱修缮利用,既能减轻街道办的负担,又能解决个人的住房困难,理论上是可以操作的,只是以前几乎没人这么做过。
“嗯……理论上是可以的。”王主任缓缓说道,“不过永祥同志,这可不是件小事。第一,那块地虽然废弃了,但土地使用权还是属于街道的,你不能白拿,得象征性地出一笔钱,算是购买长期的宅基地使用权。第二,房子修好之后,房产性质就属于你的私房了,但地皮依旧是集体所有,你不能用来买卖,只能拥有使用权。第三,所有的修缮费用,包括以后的维护开销,都得你自己承担,这可是一大笔钱,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已经想清楚了!”李永祥毫不犹豫地回答。私房更好!这意味着他能拥有更大的自主权!花钱买地皮使用权和修房子,虽然前期投入大,但一旦做好就是一劳永逸的事!
他立刻回了家,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傻柱和雨水。
“啥?你要修西边那个破院子?”傻柱瞪大了眼睛,“那地方都烂成什么样了?得花多少钱啊?”
但听完李永祥的分析,尤其是“买了地皮使用权,修好了就是自己的房子,以后咱们还在一个院子里,永远都是邻居”这句话后,傻柱也动了心。
“成!这事儿我看行!比搬出去强多了!”傻柱猛地一拍大腿,“钱不够的话哥这儿有!易中海赔偿的那些钱,还有我自己攒的,你先拿去用!就当哥投资了!”
雨水也开心起来:“太好了!永祥哥不用搬走了!以后我们还能一起上学一起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