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番话,一半是嫉妒秦京茹可能嫁得好,一半是纯粹记恨林飞,想搅黄他的好事。
秦京茹果然被吓住了,一想到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脸蛋可能会被揍成猪头,顿时打了个冷颤,心里的那股执着,也开始动摇了。
秦淮茹见林飞这条路是彻底走不通了,只好对秦京茹说道:“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先在姐这住下。等傻柱回来,你们先互相了解了解再说。”
她又把希望,重新寄托在了傻柱身上。
……
林飞推着车回到后院,正好遇到一个人从外面回来。
是许大茂。
这家伙刚下乡放电影回来,春风得意,左手拎着一只扑腾的肥大鹅,右手拎着一只野兔,自行车后座上还挂着一篮子土鸡蛋,一看就是从乡下搜刮来的土特产。
他看到林飞,立刻挺起胸膛,故意把手里的东西晃了晃,一脸嘚瑟地炫耀道:“哟,林飞兄弟回来了?怎么样,还是我们放映员这活儿舒坦吧?下乡一趟,吃香的喝辣的,乡亲们热情得很!这肥差,可一点不比你那科长差!”
林飞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中冷笑。
他停下脚步,双手抱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许大茂,慢悠悠地开了口。
“许大茂同志,我作为轧钢厂新上任的保卫科长,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根据厂里的规定,工作人员下乡放电影,是为人民服务,严禁私自收受群众的任何财物。你这行为,属于收受贿赂,是思想觉悟有问题的表现!”
林飞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许大茂的心上。
“收受贿赂”、“思想觉悟有问题”,这几顶大帽子扣下来,许大茂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脸上的嘚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
他“噗通”一声就把手里的东西全扔在了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林飞面前,点头哈腰,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科长!林大爷!我……我错了!我思想觉悟低!我就是个混蛋!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法外开恩,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看着他吓得跟孙子似的,林飞心里暗爽。
他本来也就是想吓唬吓唬这个院里第一坏种,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见目的达到,林飞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说道:“看在你初犯,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这次就从轻发落。”
他指了指地上那只还在扑腾的大白鹅:“这只鹅,就当是罚款,没收了。”
他正愁怎么防着棒梗那个小偷呢,这大鹅叫声洪亮,攻击性强,养在院子里,正好可以当个活的报警器。
他又指了指许大茂装鹅的鸡笼:“这个笼子,也一并没收。”
“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许大茂如蒙大赦,哪里敢有半句怨言。
他不仅不怨,反而觉得这是个巴结新科长的好机会,连忙又凑了上来,一脸谄媚地邀请道:“林科长,相请不如偶遇,今儿我下厨,咱们喝两杯?我这刚弄了只野兔,我做的红烧兔头,那可是一绝!”
林飞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也想看看,许大茂这条会咬人的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许大茂见他答应,大喜过望,手脚麻利地拾掇起野兔,亲自下厨,很快就做好了红烧兔头、干煸野兔等几个硬菜。
林飞先给聋老太太送了些菜过去,等他回来,看到许大茂那副过分热情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了数。
这家伙,绝不只是单纯地请自己吃饭这么简单。
他端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许大茂:“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许大茂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也不再藏着掖着,他尴尬地笑了笑,搓着手,一脸为难地承认道:“林科长真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您。我……我确实有件事,想求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