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贾家的窗户缝里,贾张氏正扒着窗户偷看,看到秦淮茹和傻柱拉拉扯扯的样子,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不知羞耻”,手里的锥子,一下一下用力地扎着鞋底,仿佛那就是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和傻柱也看到了说说笑笑走进来的林飞和冉秋叶,两人下意识地拉开了距离。
傻柱因为记恨林飞之前打自己,又看到他和冉秋叶关系这么好,心里更是妒火中烧,气得直接别过头,不愿看他。
秦淮茹则好奇地打量着冉秋叶,心里暗自猜测:这姑娘,难道就是林飞说的那个女朋友?
一个阴暗的念头,瞬间在她心头滋生:林飞,你不让我好过,我今天也绝不让你好过!
林飞根本没把这两人放在眼里,他笑着对冉秋叶说:“我家在后院,你忙完了就过来,我给你留了好东西。”
“嗯!”冉秋叶像个乖巧的小媳妇,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飞无视掉秦淮茹和傻柱那复杂的目光,径直推车离开了。
等他一走,傻柱立刻凑上前,想跟冉秋叶打个招呼:“冉老师,我叫何雨柱……”
可冉秋叶刚才亲眼看到他跟秦淮茹那个寡妇拉拉扯扯,对他印象差到了极点,根本没理他,直接转向秦淮茹。
傻柱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悻悻地缩了回来,心里把林飞骂了个狗血淋头,认定是林飞在冉秋叶面前说了自己坏话。
冉秋叶板着一张俏脸,公事公办地对秦淮茹说:“秦淮茹同志,我是来收贾梗的学费的。我就不进屋了,你直接把钱给我就行。”
秦淮茹一听要钱,立刻切换到了大家熟悉的“白莲花”模式。
她脸上瞬间露出难色,两眼一红,泪水说来就来。
“冉老师,您看……我家这情况,您也是知道的。我男人死得早,我一个人拉扯着一大家子,婆婆要赡养,三个孩子要吃饭,我这日子……真是快揭不开锅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不动声色地抹黑林飞:“都怪那个林飞,心眼比针尖还小,因为棒梗不懂事得罪了他,他就公报私仇,害我被厂里扣了三天工资!不然……不然这学费我早就交了!”
“你闭嘴!”
冉秋叶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她的表演。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在背后搬弄是非的小人。
“赶紧交学费,我没时间跟你在这磨牙!”冉秋叶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秦淮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冉老师,竟然这么不好糊弄。
她还想狡辩,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冉老师,我……我也是怕你被林飞骗了,好心提醒你一句。他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许你说他坏话!”
秦淮茹的话,彻底点燃了冉秋叶的怒火。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她指着秦淮茹的鼻子,一字一句,霸气十足地宣告道:“林飞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