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许大茂下跪磕头
林飞刚把车停好，许大茂就像条闻着味儿的狗，满脸谄媚地从自家屋里蹿了出来。
“林科长！您回来了！”他热情得过分，一把拉住林飞的胳膊，“兄弟，今天你可算是替我出了口恶气！那傻柱，就该好好收拾收拾！我特意做了几个好菜，咱哥俩必须喝两杯！”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就把林飞往自己家拽。
林飞进屋一看，桌上摆着红烧鲫鱼、红烧肉，还有一盘花生米，旁边还开了一瓶西凤酒。
这孙子，为了巴结自己，真是下了血本。
“你等会儿。”林飞拿起筷子，每样菜都夹了一些，装在一个干净的碗里，先给后院的聋老太太送了过去。
等他回来，许大茂已经给他满上了一杯酒，高高举起。
“林科长，我许大茂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您绝对算一个！这杯我敬您！傻柱那夯货，敢跟您作对，纯属茅坑里点灯——找死！”
林飞跟他碰了一下杯，随口问道：“你跟娄晓娥离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提到这事，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得意地吹嘘起来：“离了好！我早就想跟她离了！那娘们就是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喝了口酒，更加来劲了：“至于我？我什么条件？放映员！咱这四里八乡都吃得开！想再娶个媳妇，那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
林飞听着他这番言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幽幽地开口：“你就那么确定，生不了孩子，是娄晓娥的问题？”
“那当然！”许大茂想都没想就拍着胸脯保证，“问题肯定出在她身上！我身体好着呢！”
“是吗？”林飞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我略懂一些医术，看你面相，观你气色，这问题，恐怕不在娄晓娥，而在你自己身上。”
他看着许大茂，像一个宣判命运的判官：“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医院查查。”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了。
他想反驳，想骂林飞胡说八道。可林飞神乎其技的医术，在厂里已经传得神乎其神，连义利食品厂的王厂长都被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许大茂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桌上的红烧肉，瞬间就不香了。
“噗通！”
许大茂突然从凳子上滑了下来，毫无尊严地跪在了林飞面前，抱着他的腿就开始磕头。
“林神医！林大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啊！”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我许大茂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鸡，我绝不骂狗！”
林飞看着他这副奴颜婢膝的丑态，只觉得一阵反胃。
他一脚将许大茂踹开，声音冰冷：“行了，别嚎了。你这病，治不了。”
“全国最顶尖的医生来了，也治不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让许大茂彻底傻了。
林飞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补刀：“严格来说，你这也不算病，是天生的生理缺陷，叫‘天阉’。《本草纲目》里记载过，谓之‘五不男’，就是天、犍、漏、怯、变五种。你，就属于第一种，天生的。”
许大茂哪里听得懂这些，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林飞换了个更通俗的比喻：“这么说吧，你知道骡子为什么生不了小骡子吗？因为它天生就没那个功能。你，就跟那骡子一样。”
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