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电视台的专题片拍摄组来得很准时,扛着摄像机的小伙子扛着设备穿梭在民宿、工坊和光伏基地之间,镜头里满是修远磐石的特色——清晨的太极晨练区,老人们慢悠悠的动作与旁边蹦蹦跳跳跟着学的孩童形成有趣的对比;工坊里,张奶奶带着游客穿针引线,香囊里的药香混着笑声飘出窗外;光伏基地的田埂上,李修缘正指着光伏板下鲜嫩的蔬菜,给游客讲解“农光互补”的奥秘,阳光透过光伏板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像镀了层金边。
“李总,您给说说,当初怎么想到把健康、非遗和新能源凑到一块儿的?”女主持人举着话筒,眼里满是好奇。
李修缘笑着指了指旁边正在采摘光伏下草莓的一家三口,那孩子举着通红的草莓朝镜头挥手,脸上沾着草莓汁:“您看,现在城里人缺的不是钱,是踏实的健康和实在的快乐。我们这儿的草莓,不用化肥,摘下来能直接吃;这儿的香囊,是老人一针一线缝的,带着手温;就连屋顶的光伏板,发的电够村里用,还不耽误种地——这些加起来,不就是大家心里想要的‘好日子’吗?”
镜头扫过民宿墙上挂满的留言本,一页页翻过去,满是“睡得香”“吃得净”“玩得欢”的字眼。有位游客写着:“在这里住了三天,孩子居然主动要吃青菜了,以前在城里追着喂都不吃。”下面还有孩子歪歪扭扭的涂鸦,画着一个太阳(大概是光伏板)和一个扎着围裙的老奶奶(想必是张奶奶)。
拍摄间隙,旅行社的第一批团到了,200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开进村子,导游举着小旗子,嘴里喊着:“大家跟紧了,先去工坊学做香囊,做好了能自己带走,中午的特色宴有咱们刚从光伏大棚摘的菜,下午去光伏基地体验摘草莓,晚上还有篝火晚会,教大家唱当地的民谣……”
游客们涌进工坊,张奶奶和几位老手艺人被围在中间,手把手教着穿针。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学得慢,急得快哭了,李修缘走过去,拿起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平针要像小蚂蚁搬家,一步一步慢慢走”,小姑娘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手里的针线却慢慢顺了起来,最后举着歪歪扭扭的香囊,举到镜头前炫耀,引得一片笑声。
民宿的餐厅里,大师傅正忙着给新到的游客备菜,后厨的储藏架上,一排排贴着“修远磐石”标签的陶罐整齐排列,里面是泡好的枸杞酒、陈皮茶,还有刚做好的酱菜。大师傅笑着说:“这些都是李总让备的,说游客带回去,吃到了就想起这儿的好。”
傍晚的篝火晚会上,游客和村民围着篝火跳舞,李修缘被推到中间,他也不扭捏,拿起吉他弹了首简单的民谣,歌词是自己编的,唱的是“光伏板下菜青青,香囊里药香香,老槐树下来乘凉,日子慢慢长”,跑调的地方引得大家哄笑,却没人觉得难听,反而跟着一起唱,歌声混着远处稻田里的蛙鸣,格外热闹。
专题片的编导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跟李修缘说:“李总,您这哪是做产业啊,分明是在这儿种‘快乐’呢。”
李修缘望着跳动的火苗,火苗映着每个人的笑脸,包括在一旁给大家分烤红薯的张奶奶,她脸上的皱纹里都嵌着笑。他想起刚来时,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跑,如今,不少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来应聘民宿的岗位,说“守着家就能赚钱,还能照顾爹妈”。
“可不是嘛,”李修缘接过一个烤得流油的红薯,递给旁边的小女孩,“钱能赚,但心里的踏实和快乐,才是最值钱的。”
这时,手机响了,是县教育局打来的,说想组织全县的中小学来搞“健康研学游”,就认修远磐石这个品牌。李修缘笑着应下来,挂了电话,看着篝火旁笑闹的人群,知道修远磐石的名字,已经跟着这些游客的笑声、带着药香的香囊和光伏板下的蔬菜,传到更远的地方去了——而这一切,都始于那份对“实在”的坚持:做健康的事,赚踏实的钱,让日子像光伏板下的庄稼,看得见生长,摸得着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