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沐的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整个大院鸦雀无声。
用馒头?活鸡?银针?当众做实验?!还要立军令状?!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所有人都被这大胆到近乎疯狂的主意惊呆了。
贾张氏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尖叫声都变了调:“反了!反了天了!你个杀千刀的小贱货!你敢拿我儿子当……当试验品?!我跟你拼了!”她又要往前扑,却被几个心里已经开始犯嘀咕的邻居下意识地拦得更紧了。
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桌子:“胡闹!张沐!你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东旭已经够惨了,你还要折腾他的遗体?绝对不行!”
他试图用权威强行压下这件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一大爷!”张沐寸步不让,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过去,“到底是死者为大,还是真相为大?如果东旭哥真是被毒死的,现在查明真相,抓住真凶,才是对他最大的告慰!您一再阻挠,到底是在维护死者的尊严,还是在害怕真相被揭开?!”
这话问得极其刁钻狠辣,直接将易中海逼到了墙角。
院里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沐丫头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啊……”
“要是真中毒,那可不是小事……”
“看看也好,真要没事,也能还沐丫头一个清白,省得闹腾……”
傻柱站在人群外围,看看面色惨白的贾张氏,又看看一脸正气的易中海,最后目光落在孤立无援却眼神坚定的张沐身上,一咬牙一跺脚。
“等着!馒头和鸡是吧?我这就去弄!”说完不等易中海阻止,扭头就朝厨房和后院跑去。
易中海气得手直抖,却无法当着全院人的面强行阻止傻柱,那样就显得太心虚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没过多久,傻柱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手抓着两个白面馒头,另一只手竟然真的提着一只不停扑腾着翅膀、咯咯直叫的大公鸡!
“沐丫头,东西齐了!”傻柱把东西往地上一放,擦了把汗。
这鸡是他从后院许大茂家鸡笼里临时“借”的,许大茂在一旁脸都绿了,却不敢说什么。
张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腾。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这不仅仅是一次实验,更是他对这个愚昧四合院发起的第一次正式的科学反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到贾东旭的遗体旁。贾张氏还想阻拦,被两个稍稍清醒点的大妈死死拉住。
张沐对李婶低声道:“李婶,麻烦您帮我一下,取一点点胃里的东西就行,小心些。”
李婶是院里少有的明白人,也是看着原主长大的,此刻虽然害怕,但还是颤抖着上前,用一根细竹签,小心翼翼地从一个不起眼的角度,取了一点点胃内容物,混入傻柱掰开的一个馒头里。
那混合物的气味并不好闻,但此刻没人顾得上这个。
张沐接过那个特殊的馒头,走到那只被傻柱勉强按住的大公鸡面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贾张氏屏住了呼吸,指甲掐进了手心。
易中海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眼神闪烁不定。
秦淮茹捂住了嘴,身体微微颤抖。
张沐面无表情,将馒头递到公鸡嘴边。那公鸡饿了一天,见状立刻啄食起来,很快便将混有胃内容物的部分吃了下去。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院子里静得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起初,公鸡似乎并无异样,还在傻柱手里挣扎。
但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
异变陡生!
那只公鸡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身体猛地剧烈抽搐起来!翅膀疯狂扑腾,鸡爪乱蹬,眼睛迅速上翻,嘴角甚至溢出了带着泡沫的黏液!
“咯咯……呃……”它的叫声变得嘶哑而痛苦,显然正在承受极大的折磨。
傻柱吓得差点松手,死死按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