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世界的喧嚣如同潮水，涨得快，退得也快。
但“科学道士”与康宁医院事件带来的涟漪，却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持续扩散。
林九渊对此心知肚明。
他关闭了直播平台大部分的通知提醒，只保留了必要的私信通道。
酬金到账后，他第一时间兑换了部分资源，用于调养身体和补充必要的材料。
剩余的人气值，他谨慎地储存着，如同冬眠的动物储备过冬的粮食，等待着关键时刻，或是系统新功能的解锁契机。
他依旧住在那间简陋的出租屋里，每日除了必要的吐纳调息，压制诅咒，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研读天机府传承的典籍上，并结合系统商城偶尔刷新出的、需要少量人气兑换的“前沿科学综述”或“未解之谜档案”，尝试着更深层次地理解与融合“道”与“器”、“玄学”与“科学”。
他知道，一套能自圆其说、甚至能部分经得起推敲的理论外壳，对于他行走在这个时代，至关重要。
这天下午，他正在翻阅一本关于城市建筑风水与现代地磁场关联性的手抄笔记，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拨了进来。
号码本身平平无奇，但林九渊如今的灵觉远超常人，他隐约感觉到，这通电话背后牵连的气息，带着一种不同于寻常求助者的、沉淀着知识与理性的力量。
他略一沉吟，接通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林九渊，林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沉稳，带着些许书卷气的男声，吐字清晰，节奏平缓。
“我是。您哪位？”
林九渊的声音依旧平淡。
“冒昧打扰，林先生。
我是北辰大学心理学系的张守拙。”对方自报家门，语气不卑不亢，“我观看了您不久前在康宁医院的直播录像，对您提出的‘负能量信息场’、‘生物电残留’以及用特定方式‘梳理能量’的理论与实践，非常感兴趣。”
张守拙……
林九渊立刻想起了前几天偶然刷到的那个分析视频。
这位教授在学术界颇有声望，他的关注，意味着自己已经进入了某个此前未曾触及的圈层的视野。
“张教授，您好。”
林九渊回应道，心中快速权衡。
与这类人物接触，风险与机遇并存。
风险在于，对方眼光毒辣，学识渊博，自己的“科学外衣”可能被更轻易地看穿，引来不必要的探究甚至麻烦。
机遇在于，若能获得这类人物的认可或有限度的合作，对于获取更高质量的信息、接触更棘手的“案例”，乃至未来某些层面上的便利，都大有裨益。
“林先生不必紧张。”
张守拙似乎能感觉到电话这头的沉默意味着什么，笑了笑，声音依旧温和，“我并非兴师问罪，也非邀请您来我的实验室当‘小白鼠’。
学术研究，尤其是涉及人类意识、潜在能量这类前沿领域，需要开放的心态和多元的视角。
您的实践，提供了一种非常…独特的观察样本和解决思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手头，恰好有一个案例，或者说，一组现象。发生在城西的一所寄宿制高中，情况有些…特殊。
常规的心理干预和物理排查效果甚微。
不知林先生是否感兴趣？我们可以合作，以顾问的形式。当然，会有相应的酬劳。”
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