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老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道:
东旭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王来福找了个对象比秦淮茹漂亮,你就存心搞破坏是吧?
声明一下,我现在的对象前几天刚来过咱们院里,是陈记铺子的少东家,也是我娘的前东家,算是世交,别听贾东旭在哪胡说八道,那侯三是有人给我家雪茹作过媒,本来东家是有考虑的,但那侯三外面还有个女人,所以,这事就没成。
言归正传,咱们今天三位大爷召开全院大会的目的可不是这个,你贾东旭故意带偏话题是怎么回事?我就问你,那侯三跟你真没关系是吗?
当然没关系。贾东旭立刻否认与侯三的关系。
公安那边,侯三都交代了,说是你主动找的他,让他在秦家庄堵我的,这点三位大爷可以去派出所求证。
当然,这点也说明不了你跟侯三有什么关系,但是,请问一下在座的三位大爷,贾东旭先是求着我帮他送秦淮茹回娘家,又指使人在半路堵人。
各位乡亲父老,你们知道当时是啥情况吗?人家在路中间就放置了大型捕兽夹,三个人手里各拎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棍,要知道,我手里可抱着他贾东旭的两个娃,我被人打小,那两个娃娃出点事可如何是好?要是那捕兽夹没夹住我的腿,而是夹了秦淮茹的腿,请问一下在坐乡亲们,有这么为人父,为人夫的吗?简直是禽兽不如。
禽兽不如……
禽兽不如……
呸,禽兽不如……
人群里的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贾张氏忍不了了,扯着嗓子顺道:不就是两个赔钱货吗?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丫头吗?媳妇可以再找,娃娃没了可以再生,有什么了不起。
人群里的骂声更大了,这贾张氏平时泼辣点,偷点鸡摸点狗也就算了,可说这话可就没了人性啊!
怎么可以凉薄如斯?
老王看见一大爷的脸色不太好,若有所思的样子,便知道这把火稳了。
对于这种查无实证的事,他也不想浪费口舌,不等会开完,就拉着院里的几个年轻人回家喝酒去了。
酒当然只是普通的酒,菜也没啥菜,就花生米配二两猪头肉,但这就足够了。
傻柱,今天你表现不错哦,来,我许大茂敬你一个。
傻茂,今天也也不错,走就走一个。
老王同志笑眯眯,还认为自己王八之气一展,手下又多了两小弟。
结果,酒还没喝几口。
傻柱,你说,将你爹勾走的那个寡妇长的漂亮吗?有秦淮茹漂亮吗?
呼……傻柱一拳砸在许大茂的鼻子上,许大茂话还没说完,就被打的鼻涕眼泪横流不止。
傻柱,老子跟你拼了……许大茂哪里肯服输,牛皮糖属性被点满的他硬是跟傻柱扭到了一起。
可终究年龄尚小,还没完全长开,许大茂放现在也就一初中刚毕业的小屁孩,哪里是傻柱的对手,只一二个回合,许大茂就被傻柱吃的死死的。
服不服?傻柱将许大茂压在自己胯下,双手将许大茂的双手反剪。
老王就很不能理解,打架就打架,你问服不服是个神马意思?闹呢?
老王想像自己将丧尸压在身体底下问:你服不服?
就觉得自己的菊花一紧。算了,这画面太美,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