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傻柱,咋说话的呢,这要让你东旭哥听见了可咋整?”秦淮茹当即指责道。
“那啥,听见了就听见了呗,这还是东旭让的呢?”傻柱理直气壮的回道。
徐慧真:“......”
“让开......”秦淮茹给这傻柱气昏了,不再跟他搭话,以免越说越不像话。
领着徐慧真先回了趟自己家,将行李安置好以后就领着徐慧真向后院走去。
“你婆婆好凶啊!”徐慧真心里有点忐忑,主要是贾张氏看着她的时候那三角眼就跟毒蛇一样,让徐慧真心里极不舒服。
“别理她,她就这样。”
两人说话间便来到了后院。
这时的后院里,已经堆满了各式的建材,而在王来福家门口,一个身材健硕的汉子正光着膀子干活。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如汉白玉一样的皮肤上反射出淡淡的光韵,汗水自他的额头蕴育而起,遍布全身。
两个女人谁也没动,就在边上默默的看着,这场景,像是一场艺术和荷尔蒙的盛宴。
男人专注的用墨斗量着尺寸,弹完线后便开始用锯开始锯木材。
等木材锯好,他用刨子将锯下来的木材刨直,削薄,然后打光,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宛如一场行为艺术。
可能是因为太过专注,老王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当手上的模具终于成型...
老王一抬头,就看见两个女人正盯着他,眼里隐隐有绿光隐现。
“嗨,贾家嫂嫂回来了啊?你稍等,我回屋换件衣服。”老王虽然对自己的这身肌肉挺满意,但也不是个暴露狂。
徐慧真可不一样,跟在院门口的傻柱比,这王来福多懂礼貌啊。
脱下衣服像禽兽,穿上衣服像教授,这不正是自己梦里的那人吗?
想到此,她双耳透红一片,竟然有点痴了。
老王披了件背心出来,顺便还带了套茶具,在他最近刚刚做好的专用茶水桌上摆上瓜子和花生。
茶水桌四周有用树根做成的凳子四只,样子竟然说不出的好看。
“这几天在家里装修,屋里面都是东西,不好待,等改天完工了再请贾嫂子参观一下。”老王的话很是客气,目的只有一个,别进屋,那屋里可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这些预埋件只有等工程完工了才能很好的被隐藏起来,现在若是给人看见了少不得一番解释。
“这位是?”老王一边给几人沏茶,一边端详着这位跟着秦淮茹一起过来的姑娘。
只见这位姑娘面若银盘,目若秋水,两道秀眉如纤美弯月,眉不画而翠,悬胆丰鼻下朱唇点点,启齿之间,贝齿洁白如玉。
她不似秦淮茹长得那样张扬妩媚,神色端庄间却极为灵动。
“我表妹,徐慧真。”秦淮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