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险吗？”
“有。”他抬头看她，“万一失败，他们可能会当场崩溃。”
云昭沉默两秒，抽出昭天剑插在地上：“那就快点。这些人等不了太久。”
叶玄风点头，闭上眼回忆仙府里的那段神技代码结构。他一边解析命契程序的变量名，一边编写新的指令包。三分钟后，一段简短的代码生成完毕：【OVERRIDE_SOULv0.1】。
“准备好了。”他深吸一口气，“我要把它推送到全网。”
“送吧。”云昭站起身，握紧剑柄，“我在旁边守着。”
叶玄风按下确认键。
刹那间，整个牢房响起一阵高频嗡鸣。所有改造体身体剧震，导管爆裂，电极脱落。他们的眼睛由红转黑，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有人直接瘫倒在地，有人抱头痛哭，还有一个跪在地上，一遍遍拍打自己的脸，嘴里喊着：“我是李阳！我是李阳！我没死！”
叶玄风踉跄一步，手环温度飙升，源码之眼的界面出现裂纹状的乱码。他强行关闭功能，额头渗出冷汗。
“成功了。”他说。
云昭走过去，扶起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那人睁着眼，眼神清明，嘴唇颤抖：“谢……谢谢你们……我以为再也……”
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
叶玄风靠在墙上喘气，看着一个个恢复意识的人慢慢坐起、相拥、哭泣。他低头检查手环，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二，源码之眼进入保护性休眠。
“我们得带他们走。”云昭说。
“不行。”叶玄风摇头，“通道只有这一条，外面肯定有巡逻队。我们现在下去，等于送死。”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再被抓回去。”
“等。”他盯着主控台残存的数据流，“刚才那条指令虽然生效了，但系统一定会察觉异常。只要他们想重启命契程序，就必须派人来查。”
“你是说……引蛇出洞？”
“不只是引。”他嘴角扬起一点冷笑，“是让他们自己把门打开。”
云昭看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昭天剑从地上拔起来，轻轻归鞘。
牢房里渐渐安静下来。获救的人围坐在一起，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默默流泪。一个女孩抱着膝盖坐在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块褪色的学生证。
叶玄风走到她面前蹲下：“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眼睛通红：“我……我记得我妈妈做的红烧肉……我还记得……我没忘……”
叶玄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就在这时，主控台的备用电源突然亮起。一行新消息弹了出来：【远程连接请求：C9-FIN//AUTH_PENDING】。
他站起身，看向云昭。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