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上前，被陈无道一句话拦住。
“你刚才那一杖，第三招变式的时候，肩膀动得太早。”
瘦高个停下。
“你说什么？”
“我说，你出招前，左边肩膀会抬一下。”陈无道声音不高，“我能看见。”
瘦高个脸色变了。这是他练功多年的小习惯，没人知道。他猛地挥杖：“少废话！”
又是一轮猛攻。
陈无道一直闪避，每次都差一点被打中，但总能躲开。他不再后退，反而一点点往前压，像是在找节奏。
第五次交手，瘦高个一杖劈下，陈无道突然弯腰，从杖底钻过，右手迅速伸出，指尖在对方腰间储物袋上轻轻一划。
没人看清他做了什么。
瘦高个收杖转身，正要再攻，忽然感觉腰间一轻。他低头一看，脸色大变——储物袋不见了。
“你——！”
他抬头，看见陈无道站在三步外，手里拿着个小布袋，正是他的。
“拿来！”他怒吼，提杖就冲。
陈无道不动。他把袋子往空中一抛，接住，淡淡地说：“你要它，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放屁！抢了我的东西还讲条件？”
“你不信？”陈无道打开袋口，看了一眼，然后当着他的面，掏出一张符纸。
瘦高个瞳孔一缩。
那是他师父亲赐的护体符，从不离身。现在却被对方随手翻看。
“你到底想怎样？”他声音发紧。
“很简单。”陈无道合上袋子，攥在手里，“你现在退出考核，我就还你东西。不然……下一次就不只是偷你袋子了。”
场边一片哗然。
“他疯了吧？敢这么说话？”
“这不是挑衅吗？那可是李玄师兄看重的人！”
瘦高个气得发抖。他是内门重点培养的弟子，平时骄傲惯了，哪受过这种羞辱。
“好！好！你等着！”他咬牙，“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陈无道笑了笑，把袋子塞进怀里：“那你尽管来。”
说完，他转身往草丛走。
“你给我站住！”瘦高个怒吼。
陈无道没回头，也没停。他重新蹲进草堆，身影很快被枯草盖住。
场边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小声说：“这人……太邪门了。”
另一个弟子走过来，低声对瘦高个说：“别理他，这种人就想出风头。待会规则一宣布，直接清场，看他还能躲多久。”
瘦高个喘着气，死死盯着那片草丛。他握紧法杖，手都在发白。
“我记住你了。”他低声说，“考核一结束，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草丛里，陈无道靠在土坡上，听着外面的声音。他摸了摸储物袋，确认那张护体符已经放进最里面。这是诱饵，也是陷阱。他知道这人不会罢休，而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系统提示浮现：【完成“公开避战”成就，阴德值+10】
他闭上眼，调整呼吸。
腿上的伤还在疼，但他不在乎。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反杀。
远处传来脚步声，整齐有力。是执事来了。
考核马上开始。
他睁开眼，看向场中央。
第一轮，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