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变了。
他抬起手,掌心又闪出一丝黑紫电光。这次没炸开,只是跳了一下就没了。体内的经脉跟着颤了一下,像是回应。
他知道,这条路回不了头了。
魔修甲走前说的话还在耳边。“这事没完。”“长老不会放过你。”
他当时没说话,也没笑。
因为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
血魔宗不会放过他,长老更不会。但他们忘了,他也不好惹。他们以为派个杀手就能解决,可现在人没留下,只丢下一截手臂。
这截手臂会说话。
它能告诉他这人是谁,从哪来,执行什么任务。更重要的是,那符文可能藏着更多东西。也许是据点,也许是联络方式,甚至是血魔宗内部的等级。
这些他都能挖出来。
他转身走出屋子。
脚步轻,落地没声。他没走正路,而是往后院走,穿过一片荒草地。那里有条小路,通向山下的废弃矿道。这是他早准备好的退路,平时没人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右手掌心又渗血了。刚才包的布条湿透了,血顺着流下手腕。他皱眉,停下想重新包。
就在他解开布条时,储物袋里的玉盒忽然震了一下。
很轻,像心跳。
他动作一顿,立刻把布条塞回去,左手按住袋子。玉盒又震了一下,比刚才强,符纸边上闪过一道紫光。
他盯着袋子,没动。
三秒后,震动停了。
紫光也没了。
他低头看手,血还在滴。一滴落在玉盒上,滑下去,在符纸上留下一条红印。
他把玉盒固定好,继续往前走。
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鞋,他没管。前面的矿道口藏在石缝里,外面长满藤蔓。他伸手拨开,弯腰钻了进去。
里面很黑,但他看得清。
他走得稳,一步不停。
直到进了矿道五十步,确定没人追来,他才靠在岩壁上休息。呼吸慢慢平稳,体内的灵力也开始恢复。他从储物袋拿出一颗丹药吞下,嘴里泛起苦味。
然后他把玉盒拿出来,放在膝盖上。
符纸完好,但刚才的震动不是错觉。那断臂里的符文,还在试图连什么。可能是远程感应,也可能是自毁。不管是什么,都不能在外面研究。
他必须弄清楚这东西到底有什么。
他看着玉盒一会,伸手按在符纸上。灵力慢慢输入,压住里面的波动。玉盒安静下来。
他松了口气。
抬头看向矿道深处。
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他的手还按在玉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