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
周正笑了：“果然是沈建国的儿子。”他从包里取出枚徽章，“这是反恐处的协查证，必要时可以调动当地警方资源。”
沈逸接过徽章，金属质感硌着掌心。他走出帐篷时，阳光正刺破云层，照在商务车的盾牌车标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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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沈逸买了杯豆浆。摊主王阿姨看他脸色凝重，递了块糖：“小沈，吃块糖甜一甜。”
他含着糖，甜味在舌尖扩散。手机弹出直播间后台提示：【有粉丝寄了箱赶海工具，说是支持你查案。】
点开一看，是潜水服、水下摄像头，还有张手写卡片：【沈哥，我们陪你搅浑这潭水！】
沈逸嘴角上扬。他望着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正泛起鱼肚白。
刀疤强、生物样本、境外势力……所有的线头都缠向二十年前的沉船。而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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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逸坐在院子里整理装备。潜水电脑、声呐探测器、防水手电，还有一把陈警官给的防身匕首。
母亲端来饭菜，轻声问：“真的要去？”
“妈，爸的冤屈，该昭雪了。”沈逸夹了块鱼放进她碗里，“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沈母看着他桌上的协查证，眼泪突然掉下来：“你爸要是知道儿子在替他查案，该多高兴。”
夜色渐浓时，陈警官开车来接他。黑色商务车停在院外，周正靠在车门上抽烟，见他出来，掐灭烟头：“准备好了？”
沈逸点头。他钻进后座，闻到车里有股淡淡的硝烟味——那是常年出任务的人特有的气息。
车驶向码头，月光洒在海面上，像铺了层碎银。沈逸望着越来越近的渔船，想起父亲笔记里的“3号舱底”，想起那卷被撕掉的日记。
“到了。”周正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刀疤强的船停在离岸两公里的地方，黑黢黢的像个怪兽。沈逸套上潜水服，背上装备，跟着海警队员登上游艇。
“记住，他们有热成像仪。”周正递给他一个信号发射器，“发现目标立刻按这个，我们在三公里外待命。”
沈逸攥紧发射器，纵身跃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包裹住身体，他打开潜水灯，往沉船坐标游去。海底的沙地上，隐约可见断裂的船板——那是07号渔船的残骸。
他游近船身，手指拂过锈蚀的钢板。突然，潜水电脑发出提示：附近有金属物体。
沈逸调整方向，手电筒光束扫过船舱入口。门半开着，里面堆满泥沙，但隐约有黑影晃动。
他深吸一口气，钻进船舱。
腐臭的海水里，几个铅箱半埋在泥沙中，箱体印着老金的走私标记。沈逸刚要靠近，身后传来动静——
刀疤强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腰。
“小子，你坏了老金的规矩。”沙哑的声音响起，“把箱子交出来，留你全尸。”
沈逸的手指悄悄摸向腰间的发射器。
他知道，周正他们一定在等信号。
而他，赌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