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铁门“吱呀”打开的刹那，沈逸看清了领头人的脸——是阿九。他手里拎着个蛇皮袋，边角渗出暗红液体。
“沈哥！”小周的声音发颤，“阿九往仓库后门去了！那边有辆货车！”
沈逸猫着腰绕过去。货车车厢蒙着黑布，掀开一角，里面堆满铁笼，每只笼子里都有活物在蠕动。借着手机电筒，他看清了——是几十条手腕粗的鳗鱼，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紫斑。
“是变异生物！”他想起母亲的实验记录，“深渊计划”要激活的就是这些被改造的深海生物！
突然，仓库方向传来枪声。
“阿九发现我们了！”小周喊。
沈逸转身往海边跑。身后传来笼子被撞翻的声响，鳗鱼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他跳上停在浅滩的渔船，马达轰鸣中，看见阿九举着枪冲向货车。
“张队！7号码头仓库有生物制剂和变异鳗鱼！”他对着对讲机嘶吼，“快拦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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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海警队封锁了码头。
仓库里，阿九被按在地上，货车里的铁笼全被打开。变异鳗鱼窜进海里，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技术科的人正往密封箱上贴标签——“高危生物样本，需移交研究所”。
审讯室里，阿九咬着牙不说话。直到张队长甩出王阿伯提供的黑船照片，他脸色骤变：“那老头懂什么？不过是个看潮的老东西！”
“但你绑了他孙子。”张队长敲了敲桌子，“现在，说说金振邦的计划。”
阿九别过脸：“我就是个跑船的，其他的不知道！”
沈逸站在审讯室外。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他摸出王阿伯给的照片——船舷的骷髅标记下，隐约有行小字：“7号码头B区，十五日交割”。
今天是农历十四，明天就是十五。
“小周。”他转身，“联系粉丝‘老航海’，查金远12号的历史航线。”
“已经在查了！”小周指着平板，“这船三年前进过公海，和一艘悬挂巴拿马旗的货轮接过货，货单写的是‘观赏鱼’。”
沈逸冷笑。观赏鱼？分明是变异生物。
直播间在线人数突破一百五十万。
【沈哥！明天十五，金振邦肯定有大动作！】
【我们云监工，蹲守码头！】
【救救阿浩！救救那些鳗鱼！】
沈逸关掉直播。他望着海面翻涌的浪，想起母亲日记里未完成的警告，想起父亲信里“勿近深海”的叮嘱。
明天十五，7号码头的潮水会涨得很高。
而他，必须在涨潮前，撕开金振邦最后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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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沈逸收到条匿名短信。
发件人是王阿伯：“阿浩在我家，绑匪放了他。但他们说，十五日午夜，黑船会去公海接人。”
沈逸攥紧手机。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