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爆破。”小周调出装备清单，“特勤队有水下炸药，但威力太大，可能破坏里面的东西。”
“那就用切割机。”沈逸摸出腰间的金刚石切割片，“慢慢磨，总能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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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机的轰鸣在海底回荡。沈逸握着操作杆，火花溅在面罩上。汗水混着海水流进衣领，他的手臂开始发酸，但目光始终锁定在门缝逐渐扩大的缺口上。
“还剩五厘米。”小周报数。
沈逸深吸一口气，加大功率。
“咔嚓——”
金属断裂的脆响中，门缝终于裂开到能容一人通过的大小。他挤进去，头灯照亮内部——
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生锈的铁笼。大部分笼子是空的，只有最里面的三个笼子里，还残留着生物组织。
沈逸颤抖着走向那个蜷缩的人形轮廓。
那不是沈瑶。
是个男人，穿着褪色的船员制服，头骨碎裂，肋骨外翻。他的右手攥得死紧，沈逸掰开手指，发现掌心里嵌着半枚徽章——和他在潮间带捡到的那枚“金远航运”徽章，一模一样。
“是金远12号的船员。”小周凑过来，指着尸体腰间的名牌，“陈大海。”
陈大海！
沈逸想起母亲日记里提到的名字——当年父亲的大副，失踪的证人。
“他当年没死？”沈逸追问。
小周摇头：“骸骨的钙化程度显示，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年。应该是沉船时被困在这里，活活饿死的。”
直播间里，粉丝们集体沉默。
【原来他才是第一个受害者……】
【这些人……都是被金振邦灭口的！】
【瑶瑶姐呢？她会不会也在别的笼子里？】
沈逸没有回答。他继续翻找，在陈大海的尸体旁，发现个防水袋。袋子里装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出几个字：“他们在培养……能吃人的东西……”
“能吃人的东西……”沈逸喃喃重复，“是‘深渊计划’的变异生物？”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些空笼子。笼门上的锁扣有新鲜的划痕，像是最近被人打开过。
“有人来过。”他说，“就在最近。”
小周的后背瞬间绷紧：“是金振邦的人？他们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沈逸检查出口，铁门外的海底有拖拽的痕迹。他掏出手机，给张队发消息：“码头下方的培养舱可能被激活了，请求封锁海域，增派特勤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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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浮时，月光终于穿透云层。沈逸浮出水面，看见码头的探照灯下，几艘特勤艇正全速驶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望着那扇焊死的铁门。门后是十年前的罪恶，是妹妹的失踪，是一个足以颠覆认知的恐怖计划。
但现在，他不再害怕。
因为他知道，门后的秘密，终将被阳光照亮。
而那些藏在黑暗里的“怪物”，终将接受审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