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先我们一步来过。”他低声道，“可能是金振邦的人，也可能是……”
“是我爸。”陈建国接过话，“他当年调查‘深渊计划’，肯定来过这里。”
直播间突然弹出消息。小周举着平板喊：“沈哥！粉丝‘深海老炮’发来张老照片，是他父亲八十年代当潜水员时拍的，背景就是这片海域的金属板！”
沈逸点开照片。黑白照片里，几个穿着老式潜水服的人站在金属板前，举着“建设海洋强国”的标语。照片角落的日期是1987年——正是母亲参与“深渊计划”的年份。
“原来……”他喉咙发紧，“我爸妈当年都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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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把沙滩染成金色时，团队终于清理出金属板的全貌。
这是一扇两米高、一米宽的圆形舱门，嵌在海底凸起的中部。门缝里渗出淡淡的白雾，带着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和陈建国描述的实验室气味一模一样。
“现在怎么办？”老海问。
沈逸摸出母亲留下的银锁。这是妹妹沈瑶从小戴的，锁身刻着“海疆永固”四个字。他把银锁挂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拽——
“咔嗒。”
门锁居然开了。
海水顺着打开的门缝涌出来，带着寒气。老海打着手电往下照，能看见一级级向下的台阶，尽头是一片幽蓝的黑暗。
“要下去吗？”苏晴问。
沈逸望着门内的黑暗，又看了看手机里应援船队的定位——金少聪的船已经进入两海里范围。
“下。”他说，“但分批。老海叔和我先下去，苏晴、陈叔、小周留在上面接应。”
老海点点头，把潜水刀咬在嘴里：“我在前面开路。”
沈逸最后一个跳进海里。金属门的寒气透过潜水服渗进来，他却觉得热血沸腾。
阶梯很陡，但每级都擦得锃亮。手电光束扫过墙壁，能看见斑驳的标语：“为了祖国，深潜！”
“我爸的字迹。”陈建国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哽咽，“他当年在这儿写过。”
沈逸加快脚步。转过最后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立着几台银色的设备，墙壁上嵌着闪烁的指示灯。最显眼的位置，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深渊计划·海底实验室”。
而在大厅尽头，一扇更大的门正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幽绿的光。
“找到了。”沈逸对着通讯器轻声说，“我们找到实验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