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从这两方面入手。”沈逸拿起手机，给小周发消息，“查老周儿子的学校住宿费减免政策，还有市区三甲医院的肾病补助。另外，让海盾小组的人盯着老周，看他有没有和金振邦的人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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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老周的鱼摊前来了个穿校服的男生。男生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个档案袋，见到老周就喊：“爸！”
“小伟？你怎么回来了？”老周赶紧擦手，“不是说这周末才回来吗？”
男生把档案袋塞进老周手里：“学校通知，贫困生可以申请额外补助，我帮你把材料带来了。还有，市医院有个肾病义诊，明天我带你去复查，能免挂号费。”
老周愣住了。他昨天才跟邻居提过儿子学校学费贵，今天学校就来通知补助？巧得有点不真实。
“这…怎么这么快？”
“学校说，有人帮忙提交了材料。”男生笑了笑，“爸，你就安心卖鱼吧，钱的事有办法。”
老周翻开档案袋，里面除了补助申请表，还夹着张纸条：“钱收回去，该怎么做，你知道。”
字迹很熟悉——是沈逸的。
傍晚，金振邦的黑色轿车又出现在渔市。这次他没下车，只是摇下车窗，冲老周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老周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读短信：“鱼摊监控已覆盖，想清楚再决定。”
发信人是海盾小组的“深蓝潜社”老陈。
金振邦等了十分钟，见老周没动静，最终悻悻地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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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海盾小组的据点里，老周把信封还给了沈逸。
“我…我退钱了。”他搓着粗糙的手，满脸愧疚，“小沈，我不是想背叛你们。就是…家里实在难。”
沈逸接过信封，里面除了钱，还有张纸条，是老周歪歪扭扭的字迹：“谢谢你们帮我。”
“没事。”沈逸拍了拍他肩膀，“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杆秤。”
窗外，渔市的灯陆续亮起，映照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沈逸望着远处巡逻的海盾小组灯光，忽然笑了。
“老周，”他说，“以后要是看见可疑的人，直接打这个电话。”
他递过一张名片，上面印着“海盾小组技术支援”。
老周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
“放心。”他说，“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守几年渔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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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金振邦在别墅里摔了杯子。
“废物！连个卖鱼的都搞不定！”他对着电话怒吼，“告诉下面的人，明天开始，把渔市的眼线换成他老婆！”
电话那头的人唯唯诺诺：“金总，他老婆…胆子更小…”
“胆子小？”金振邦冷笑，“那就试试，看是她怕我，还是怕坐牢！”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边，望着漆黑的海面。远处，有几艘渔船的灯火忽明忽暗，像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