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约定斗法的的时候
傍晚,血色夕阳,把九龙坡的工地映照得一片红彤彤的,透着一股怪异。
临时搭起的红色高台上,彩旗被风吹得呼响。
高台子下面,好奇市民们群涌而至,争相观望,数十家媒体翘首以待,摄像机、照相机,早就都对准台上,都想抢得第一手火爆资料。
周老板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架势十足。
苏明远穿着绣着金丝云纹玄色的道袍,手里拿着那把代表苏家正宗地位的青铜罗盘,一步步慢慢走上台。
他眼睛往四周扫了一圈,运了运气,声音在整个场地里传开了:“我苏明远今天就在这摆擂台,拿苏家上百年的名声作担保!要是在场有哪位厉害的人物,能挑出我这个‘九龙吐珠’风水大阵里的一个错处,我苏家马上就给二十万酬金!”
人群里一下子就乱哄哄了,大家都小声嘀咕起来,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挑战。
说到底,苏家在湘离江风水界,根基深厚,财大气粗。
这二十万酬金虽然很吸引人,但是要是得罪了苏家和周氏集团,那后果可没人能担得起啊。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了,司仪看没有人出来应战,正打算大声宣布苏家赢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素色衣服的人,慢悠地从人群里穿出来,不紧不慢地往台阶上走。
苏月凝摘下宽檐帽,露出一张清冷秀丽的脸。
她眼神平静,越过周围的人群,直勾勾地盯着台上脸色发青的苏明远。
“你说你找到龙了?”
她声音不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楚听到,话里还带着嘲讽,
“我就站在这儿呢,只闻到从地下冒出来的坟头烂土味儿,龙呢?”
这一下,全场都炸开锅了!苏明远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铁青的。
在远处斜坡上,临时调来守公墓的老吴头在扫地,这时停了下来。
他拄着扫帚,眼神浑浊,看着天边那轮慢慢落下的太阳,嘴里嘟囔着:
“要起风喽……这一回的风啊,恐怕得把老祖宗的棺材盖都给掀喽。”
在高台上,苏明远压着心里惊怒,冷哼一声,手里暗起手法,铜罗盘星光闪转了,一股无形的劲风凭空而起,吹得台上的红绸子呼啦直响。
他声音冷傲,说道:“就会耍嘴皮子!你这是自己找死呢,行吧,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苏家家法,看看你到底从那个老不死那里学到了什么?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话音未落,苏明远长袖一甩,七面绣着诡异符文的黑幡,自他袖中飞出,如七道黑色闪电,钉入擂台四周。
幡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阴冷之气瞬间弥漫,将夏日的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七面黑幡竟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彼此间隐有黑气流转。
“此乃我苏家秘术,七星锁魂局!”
苏明远傲然挺立于阵中,声音传遍全场,
“阵法一开,方圆百米之内,无论金煞、木煞、血煞、阴煞,皆无所遁形,尽数被锁于阵眼!
我已布阵完毕,今日首轮‘辨煞位’,便请三位前辈与苏月凝一同入阵,找出此地煞气最重之位!”
他口中的三位前辈,是本城风水界,德高望重的老人,此刻正襟危坐于观礼台。
他们受主办方周老板重金邀请,担任此次斗法的公证。
三人闻言,对视一眼,缓缓起身走入阵中。
为首的李大师手持一具老旧罗盘,在阵中踱步片刻,指针在东南角轻微摆动。
他沉吟道:“此地气机晦涩,确有阴煞之气凝聚。”
另外两位也各自用寻龙尺和感气香进行了勘测,结果大同小异,皆指向那片区域,对苏明远的布阵之法点头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