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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寒意并非来自停尸房的低温,而是源于一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直觉,仿佛眼前这具女尸与苏月凝之间存在着某种超越生死的诡异链接。
卓司越压下心头悸动,拿起解剖刀,金属的寒光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手术刀下,女尸的皮肤组织呈现出一种非自然的蜡质感。
当他切开胸腔,瞳孔骤然收缩。
死者的五脏六腑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萎缩,如同被风干了数十年的标本,其干瘪程度远远超出了任何已知病理的极限。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些萎缩的组织切面,竟泛着一层类似玻璃的半透明光泽,轻轻一碰,便如琉璃般碎裂成细小的晶体。
这根本不是人体组织,倒像是一件烧制失败的劣质工艺品。
他逐一检查,直到最后,才发现唯一完好的器官——那颗被强行挖出的左眼。
在显微镜下,他小心翼翼地分离晶状体,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晶状体内部,并非正常的清澈结构,而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蚀刻出了一圈圈繁复的纹路,构成一个青白色的微缩漩涡。
那图案,与他在苏月凝左眼中见到的,一模一样。
老周,法医中心那位看管了三十年太平间的老看守,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眼神浑浊但精明。
“卓队,忙着呢?”他将茶杯放下,俯身坐下的不经意间,一张纸条从他上衣口袋滑落到桌面面前。
卓司越疑惑的拿起展开,只见纸上用猩红的墨水画着一个倒置的五芒星,诡异邪气。
在五芒星的角落,潦草地写着三个字:“第七具,未焚。”
“什么意思?”卓司越的眉头皱起,问着老周。
老周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
“这是这里一个奇怪的规矩。每回……每回烧了不该烧的尸,太平间里那口没人用的旧铜棺,就会自己响起来。昨晚,它响了。”
与此同时,在苏月凝的店铺后屋,烛火摇曳。
她将玉佩碾成齑粉,混合着朱砂,在地面上布下一个简易的推演阵法。
随着她指尖掐诀,口中念诵咒语,那些粉末仿佛被无形的手牵引,缓缓勾勒出模糊的图像。
她闭上双眼,左眼的青白漩涡开始急速旋转,真实之眼的力量穿透阴阳界限,回溯着那具无名女尸生前最后三日的轨迹。
破碎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
一座昏暗破败的南洋风格庙宇,房梁上悬挂着一串串用指骨串成的骨铃,摇摇曳曳地发出瘆人的脆响。
一名身形高瘦的男子,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跪拜在一座满是血色纹路的石坛前。
他口中念诵的,正是苏月凝童年噩梦中反复出现的古调南洋咒语。
她猛地睁开眼,浑身冷汗。
这不是普通的谋杀,这是“养魂鼎”仪式!
一种极其恶毒的邪术,以特定命格之人的魂魄为祭品,喂养地脉中的凶煞,直至养成足以颠覆一方气运的“龙胎”。
而这献祭仪式的前置步骤,与她母亲当年被害的模式如出一辙。
对方不仅在复制当年的惨案,更是在用这种方式,刻意留下线索,引诱她这条大鱼主动现身。
他们需要她这双眼睛。
“想引我入局?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苏月凝眼神一凛,她必须在第九十九具祭品完成之前,截断这条罪恶的仪式链。
当晚,月黑风高。
苏月凝带着黑猫“黑妞”,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法医中心停尸区的外围。
黑妞作为灵体,对阴气的感知远超常人。
它绕着一处角落打转,最终停在一口被遗忘在杂物堆里的旧铜棺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