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墟,竟然在批量复制“真容器”!
这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
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铜牌,这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她将铜牌置于香炉之上,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承愿碑灰烬。
青色的烟雾缭绕而上,在空中缓缓显现出一行古老的篆体字:“血契非盟,乃弑亲之誓。”
血契拍卖,不是为了盟约,而是为了祭奠被背叛的亲人,以他们的血,重启渊门。
苏月凝的心如坠冰窖,她终于明白了幽墟真正的目的。
连夜,她拜访了老驼背。
她需要一个能够窥探未来,预知凶险的棋局。
老驼背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布置下了“因果镜墙”。
三十六枚碎裂的镜片围成一圈,映照出未来七十二时辰内可能发生的关键节点。
“我只看到一扇门……和两个你。”老驼背的声音嘶哑,
“一个戴着面具,一个没有脸。”
话音未落,一面镜子突然轰然炸裂,飞溅的碎片割破了苏月凝的手臂,鲜血滴落镜心。
镜面上,竟开始浮现出一张脸,那张熟悉的脸,苍白,眼角带着一道旧疤,她的二叔公。
“他们早就换了人……”苏月凝瞳孔骤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真正的二叔公,早就死了。”
白手套先生,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二叔公。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次日黄昏,她开始执行她的计划。
在铺面门口,她佯装失控,当众砸毁了最后一瓶“净鳞粉”。
哭喊声中带着绝望:“我投降!只要你们放过阿狗!”
伪装的失控,迅速通过幽墟的暗线传达到了他们耳中。
当晚,白手套先生亲自打来了电话,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诱惑:
“若真心归降,明日子时前,带真蛟鳞至填海区地下会所,参加血契仪式。”
挂断电话,苏月凝冷笑一声,转身从床底拖出一口厚重的铁箱。
箱子里,整齐排列着七枚染血的玉符,每一枚都刻着不同的心跳频率波纹。
“你们想要容器?”她低语,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那我就送你们七个活祭品。”
夜深了,苏月凝独自一人坐上天台。
她将一台老旧的收音机摆在身前,将一段录音笔中的内容插入。
里面是她曾在海滩录下的那些指令:“退!”“断!”“焚!”
但她做了手脚,在每段音频的结尾,都嵌入了一段极低声频的“逆言咒”。
一旦镇魂匣采集并回放这些音频,便会触发定向爆破。
她望着远处傲门的方向,灯火阑珊,如同诱人的陷阱。
她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决绝:
“你说的话,也会算数的……等你开口那一刻,就是你闭嘴的时候。”
与此同时,在距离苏月凝数百公里外的填海区地下会所。
白手套先生正反复听着监听到的录音。
那段音频在他耳边嗡鸣不止,手中的瓷面具边缘,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抬起手,抚摸着那道裂痕,苏月凝的这一步棋,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