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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她进去了……他们要醒了(1 / 2)

那只独眼的乌鸦带来的寒意,并像一根冰针刺入苏月凝的识海。

她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自己颈间。

那枚从小佩戴的暖玉符,此刻却灼烫炙烤着她的皮肤,催促着她,也警示着她。

她转身拐入一条阴暗小巷,走到无人僻静之处,寻得一个墙角坐下。

她从随身的布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铜钵和一瓶清水。

铜钵底部铺着一层细密的香灰,是她从祠堂里带来的,沾染着数十年的愿力与香火。

她将浸透了母亲心头血的残破信纸,小心翼翼地放入钵中,再缓缓倾入清水。

血色在水中晕开,却并未消散,反而像是有了生命般,与香灰纠缠融合。

苏月凝闭上双眼,再度睁开时,瞳孔深处仿佛有星河流转,万物在她眼中褪去了形态,只剩下因果脉络。

这便是她的“真实之眼”,代价是消耗寿元,看到的是世间本源。

在真实之眼下,钵中血水里的字迹化作无数条比蛛丝更纤细的淡金色丝线,它们挣脱了纸张的束缚,在水中盘旋汇聚,最终凝成一个模糊的箭头,穿透铜钵,坚定不移地指向糖人街的方向。

那并非地图上的路径,而是一种更玄妙的指引“因果牵引”。

母亲留下的最后执念,正在时空的另一头,呼唤着她。

苏月凝将黑色的兜帽拉得更低,遮住半张脸,快步汇入人流。

糖人街,霓虹灯与大红灯笼交织的景象,游客的喧嚣与食物的香气,充满了人间的烟火气。

然而,在苏月凝的真实之眼下,这片繁华之下却是另一番景象。

她能看到,每一块方砖的缝隙里,都填满了细碎泛着死寂白光的粉末。

她俯身用指尖轻轻捻起一些,那冰冷的触感和其中蕴含的微弱怨气,让她瞬间确定,这是骨粉,无数人的骨粉。

欢声笑语的行人对此一无所知,他们的每一步,都踩在由无数亡魂脊梁铺就的道路上。

这里不是乐土,而是一座巨大的,伪装成街区的墓园。

金色的因果丝线牵引着她,穿过几条挂满腊鸭和中药材的巷子,最终停在一座已废弃的祠堂前。

祠堂的木门紧锁,门楣上方的牌匾斑驳不堪,依稀可以辨认出三个汉字:“归魂所”。

这三个字被五颜六色的涂鸦覆盖,充满了现代文明对古老禁忌的无知与亵渎。

就在她准备伸手推门的一刹那,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她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身后长街上,整整一排路灯下悬挂的中国结,在完全无风的环境下,竟开始缓缓转动,猩红色的流苏整齐划一地对准了她,像无数只睁开的血色眼睛。

苏月凝面色一变,脚步却向后滑开,退入旁边一条更深的巷角阴影中。

她没有选择硬闯,从袖中取出一支白骨制成的短笛。

她并未吹奏,而是咬破舌尖,用一滴精血点染在笛身的孔洞上,随即以血为引,在自己左手掌心迅速画出一道逆位封印符文。

符文完成的瞬间,七道模糊不清,介于虚实之间的人影凭空浮现。

他们都穿着清末华工的破旧短褂,脸上麻木。

他们看到苏月凝掌心的符文,随即齐齐跪倒在地,对着她无声地叩了三个头,便化作青烟消散。

苏月凝轻叹一声,收起骨笛。

她明白了。

这些被困在此地的亡魂并非想攻击她,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警告她。

他们不愿外人惊动这里的沉眠,更害怕她的闯入,会引来那个连他们这些孤魂野鬼都为之战栗的存在“幽墟”。

第二天清晨,苏月凝坐在图书馆的阅览室里,面前的微缩胶片阅读器上,正飞速闪过一张张泛黄的旧报纸。

她催动真实之眼,过滤着海量无效的信息流,庞大的数据在她脑中如瀑布般冲刷,寻找着与母亲相关的任何一丝痕迹。

终于,她的目光定格在1948年一份本地报纸的角落。

标题是:“粤籍女子苏婉卿于雾夜失踪,疑涉非法通灵案”。

报道配了一张极其模糊的侧后方照片,照片中的女子身形清瘦,长发挽起,手中提着一盏样式古旧,玻璃罩已经破损的风灯。

这身影,与母亲离开前留下的最后影像一致。

而在报道的空白处,有一行用钢笔写下的中文批注,字迹娟秀而锐利:

“此人试图摧毁‘守魂柱’,被本地侨领会联手逐出。——艾琳·苏”。

苏月凝记下了报纸上提及的母亲当年的住址。

黄昏时分,她赶到东区老旧的住宅区,找到的却是一片废墟。

房屋早已被大火焚毁,只剩下一堵被熏得漆黑的断墙,孤零零地立在杂草丛中。

墙上,有人用利器刻下了一行歪歪斜斜的符文,似字非字,充满了怨毒与决绝:

“双生契断,血偿百年。”

线索似乎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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